“都过去了，那事不能全怪您。”

她心疑惑，顺问：“他们的亲事定来了？”

甜和，“我不在乎别人如何议论，可若没有您的祝福，我不会幸福的。”

见李心玉满心满都是裴漠，李常年摇了摇，无奈，“如今李家人丁单薄，朕若归天，你边就只剩瑨儿一个亲人了，可瑨儿又是个不成的孩。本来武安侯之郭萧与你是天造地设的良，可郭萧看中的偏生是琅琊王的胞妹，毓秀郡主。”

李常年语气带着几分哀戚，“裴漠重义，倒还好说。可裴三娘心怀旧恨，朕都看在里。手心手背都是，瑨儿难受，朕这个父亲的又怎会不心疼？想让他与裴三娘分开，娶个贴心的贤妻，却不知该如何与他说起。”

“父皇，您呀就相信他一次，也要相信女儿的光。上次您命令他离开我之时，还有韦贼伏法之时，你可曾见裴漠的中有一丝一毫的惧意？”

“武安侯请旨赐婚，琅琊王也有意结亲，朕有什么办法反对？何况武安侯前不久护驾有功，风正盛，朕更是无法拒绝。”

“听说裴家祖母是外有名的异域人，与裴家祖父一见倾心，后将其带回中原安，二人结为夫妻。那异族人也为裴家育有二一女，裴胡安，次裴胡宁，幺女裴嫣……”

“有何可惜的？您对我好，我都记在心里，可不如何，我已经和裴漠有了夫妻之实，便只会嫁给他。”李心玉将搁在父亲瘦削的肩上，微微一笑，“您若实在放心不我，就该好好喝药，养好命百岁，天自是无人敢欺负我。”

李心玉一向嘴甜，李常年也不好再声反对，只认命般：“你们兄妹俩也不知是怎的了，一个个都跟裴家人对上了。”

李常年说着又有些伤，“若我当年不曾错事，你与那小，也不会有这么多波折。”

“正是因为他不曾害怕，朕才更担心你。”

李常年惋惜之意，“可惜了。”

“你呀，不懂。一个人若从泥泞中爬，望也会随之膨胀。”

原来裴家人是混血，怪不得裴三娘鼻目雪肤，看着不大像中原人。到了裴漠这一代，异域血统已稀释得不甚明显了，唯有眉保持了外人的致邃。

李常年清隽的颧骨突，眉间尽是沧桑的痕迹，缓缓，“害怕，则说明他有弱，有弱就能牵制住。可裴漠太势了，你压不住他的。”

说到此事，李心玉也是不懂了。李毓秀那样冰清玉洁、于的女，怎么会看上郭萧那个脓包？

“我不想压他，我想让他站在和我比肩的度。”

“当年你生后，婉儿也曾与朕说，以后不靠你联姻，不靠你和亲，可许你自由选择夫婿……可真到了这一日，朕又放心不了。”李常年叹了一声，住李心玉给他肩的手，“若是朕再年轻几岁，或是再健康些，你要嫁给谁朕都愿意。如今朕残朽之年，怕百年之后你会被人欺负，故而婚姻之事，望你再三思虑再决定。”

“父皇啊，您就是想得太多。如果裴三娘对皇兄无意，皇兄单方面折腾一年半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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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人得好看，也聪明能，谁不喜呢？”

“不，这桩旧事带起的恨意，只有朕死后才能消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