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玉心一：“你也早些睡，裴漠。”

说完，李心玉想起什么似的，正：“险些忘了正事，你既然也有了前世的记忆，想必知当年杀死母后嫁祸给裴家的那人，究竟是谁了罢？”

而隔，裴漠却是一宿未眠，脑中尽是那些疯狂涌现的记忆碎片。

裴漠也坐起了，从李心玉背后拥住她，拉起她的右手，在她掌心一笔一划，极慢地写一个人的姓名。

李心玉心力瘁，甩甩脑袋，迫自己闭，倒也没过多久，就累极而眠。

“公主，公主！您快醒醒，裴公被陛的信使带走了，太殿正急着见您呢！”

“现在已是凌晨，我生辰早就过了，而且，你的礼也已送过了，不需要再将自己打包给我。”说着，她晃了晃脖上的红绳，狼牙被夜笼罩了一层温的光。

红芍：“婢也不知。蔡公公拿了陛的谕，二话不说就命人带走了裴公，接着，太殿便匆匆赶过来了，急着要见您。”

裴漠转离去，不一会儿，隔便传来窸窣的声响。李心玉估摸着他已躺，这才放心地闭上了睛。

裴漠望着她沉思的模样，结动了动，睛在夜的浸邃异常。他哑声：“已过三更天了，睡吧。”

白灵执剑迈上台阶，抱拳：“公主。”

问，“我怎么记得，去年年底初雪之时，公主还说我是令你心动不已的少年。”

裴漠‘嗯’了一声，声音有些冷，显然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睁到天明。

裴漠睛黯了黯，说：“不是，要一起睡么？”

他仍是记得，在看见李心玉尸首后的那段时光，他是怎样忍着剜心刮骨之痛挨过来的……那骨髓的孤独和绝望，他此生绝不想会第二次！

他穿上布靴，转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在李心玉额上轻轻一吻，压低声音：“殿不要多想，早些睡，我会在外间守着。”

李心玉大惊：“谁要同你一起睡？”

裴漠已经记起了一切，可是，他真的就一也不恨她吗？那段恨织的过往，他真的能放？

李心玉瞬间清醒，一把抓住红芍：“你说什么？裴漠被父皇带走了？”

“现在你还想用这理由来搪我？我什么都知的，殿没有二十六个男，一个也没有。”裴漠凝望着她，睛像是一片璀璨的星空，笑，“殿自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碧落初雪，殿遇见的少年可不就是我么。”

李心玉了然，缓缓攥五指，回首与裴漠相视一笑，“果然是他。”

这么一说，李心玉还真有些困了。她抻了抻懒腰，对裴漠 ：“偏间有床榻，你去睡吧。折腾了一晚，困死本了。”

李心玉嘴：“你怎么知我说的少年是你？说不定，是本的另外二十六个男呢？”

“就是一刻钟前的事，婢本来要通报您，可是蔡公公不许，还是说皇上谕，要您不要手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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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漠知，她是在非常慎重地考虑两人久的关系。毕竟有前世那样的悲剧发生，她谨慎一些也是应该的。

李心玉苦心经营多年的风形象毁于一旦，不禁大窘。她哼了声，不甘示弱地反驳：“也不知是谁听了之后，还暗地里吃自己的飞醋，可傻了。”

红芍弱声：“是……”

“信使？皇兄？”李心玉迷迷糊糊地起，任由婢们给她脸穿衣，梦游似的，“怎么回事？”

裴漠沉默了一会儿，小声：“今天是你生辰，我要陪你过。”

裴漠还说什么，李心玉将他推榻，挥手：“你我瓜葛由来已久，都需要好生静一静，将前世今生的事想个明白。若是明日醒来，你仍决定放弃李砚白而追随我，那么我对你，必定也是毫无保留的赤诚相待。”

第二日，李心玉还未醒，就被雪琴从被窝中摇醒。

“何时的事？为何不叫醒本！”

裴漠不再求，：“好，明日再说。”

李心玉旋坐在梳妆台前，沉声问：“父皇突然带走裴漠，你为何不拦着？”

李心玉忙起，对裴漠：“你把那人的名字写在我的手心，看与我推测的是否一样。”

“我的人被带走了，还不允许我手？”李心玉匆匆披衣榻，推开门朝外喝，“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