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声：“裴漠，原谅我。”

“对我痛杀手的人是你，对我关怀备至的人也是你，我不明白，殿，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裴漠转过来，睛红红，低声，“我可以原谅你，但我总得知，你为何要杀我？”

“你让本怎么说，裴漠？这个问题的答案，你注定无法承受……”

闻言，裴漠轻而决地挣开她的怀抱。

他伸手去推门扇，李心玉却是抢先一步堵在门，张开双臂拦住他的去路。

“裴漠！”她唤他，泪瞬间就淌了来，“裴漠，你要离开我吗？”

这是裴漠第一次见她哭。她总是笑得张扬灿烂，天真又肆无忌惮，可越是以笑脸示人的人，哭起来就更惹人心疼。

“我不知。”裴漠抬了抬手，指腹在离她脸颊一寸的地方停，又缓缓垂，“或许我会离开，待到你无法杀死我或是能坦诚面对我的那一刻，再回来……”

将你夺走。

“你不要走。和以前相比，我已经很努力、很努力地在改变这一切了。”李心玉竭力忍住哭腔，“你可以同我置气，可以不原谅我，但你不能在此时离开我……今天是我生辰！”

看着她的睛里满是失望和痛苦之，裴漠心如刀绞，可两人间的隔阂太多，他实在无法妥协。

裴漠定了定神，臂越过李心玉纤瘦的躯，覆在她后的门扇上，沉沉：“可是，你我之间连最基本的坦诚都不到，又如何能走得远？”

他伸手推门走，李心玉却是闪过慌张之，用尽全力气：“你想知什么，我都告诉你！”

她倚着门扉站直了，缓缓抬起，红的睛直视裴漠，满泪渍，一字一句：“只要你不走，我全都告诉你……”

裴漠维持着推门的姿势，将她半圈在自己和门扉之间。

“还记得我曾经给你讲的那个故事吗？将军与帝姬因生恨，将军叛，杀回都城……”她浑发抖，连声音都在发颤，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经历剥的痛苦。

“你问我为何要杀你，为何如此痛恨琅琊王，那是因为，我就是故事中的那个帝姬，而你，则是踏平了本清殿的……那个叛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