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斥候学员

护卫又在恒安附近价买了些，将袋装满之后，赶着车了城，接着谢淑柔他们将带来的资又全挪到车上，继续绕开市镇一路向北而去。

每当这时候，谢淑柔就觉得，红裳真的是非常的女孩。她觉得换是自己，永远都没办法适应战场上的一切，但这些红裳都挨过来了。

“今日城训练。”总教官大着嗓门训话：“向东，摸清咱们与幽州之间戎狄人分布况。虽是训练，但戎狄人可不是假的。你们是斥候，若是不小心被戎狄人发现脱不了，丢了命，那就只能怪自己平日里学艺不，认命吧。”

每次遇到袭击，如燕都会将谢淑柔在车里，她守在车门，谢淑柔不敢探，她只敢趴在车底，一动不动地装死。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当面毫不留地如此训斥她。应该说，这是她自打生来之后的第一次，有人连名带姓的叫她的名字，训斥她，当她是个与旁边同袍没什么区别的新兵一样地教训。

因为穆红裳和月娘不住在斥候训练营，因此都是每日一大早营参加训练，比住在营中的军士还得多辛苦几分。

城是临时通知的。

北境战，在外面停留得越久，风险越大。

饼换了一辆简陋的车，易双方都觉得这笔买卖十分划算。

她们家穆校尉训练成绩虽然优秀，但这里从未有人正经将穆校尉当真正

终于在越过绝羽山的第七日傍晚，一脸疲惫的如燕告诉谢淑柔：“谢小，我们就快到燕州了，再往北不到五十里，就是燕州城。”

也不知是因为护卫们经验丰富，还是谢淑柔的运气不错，她走的这条路还算是平静，路上不是没有遇到过戎狄人，但几乎都是零零星星来抢掠的，郑瑛的派来的那些手护卫们都能解决。

顾仪兰留守京城，谢淑柔辛苦赶路的这些日里，燕州的穆红裳过得也不轻松。

她终于城了！跟着斥候营的总教官，月娘也跟她一起了城，另外还有五个教官、十来个这一期训练成绩优秀的兵。

穆红裳到北境这么久了，整个北境军中，谁都没正经将她当个普通军士，她是别人里的大小，安国公的宝贝闺女，作为军人，人人都看不起她的能力，但作为安国公的女儿，她在北境却十分受尊重。

她这脑瓜刚刚一偏，立刻就被正在训话的总教官抓了个现行。总教官皱着眉，当这一大群人的面声训斥：“穆红裳！你在看哪里！我早就警告过你，这里可没有什么校尉和军士的区别！在外面你是校尉，但了我斥候训练营，你和旁人一样，都是生的斥候新兵。什么都不懂还不肯老实听训，你是想凭着你有个好爹，在战场上保命吗？我告诉你，在燕州城里，旁人敬你三分，不是看你的面，是看你爹和你兄的面！否则你一个生新兵算个什么？到了外，戎狄人要是知你是穆家人，都恨不得将你大卸八块，你若不比旁人悍，只能死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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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娘听了这些话眉一蹙，但她并没有越俎代庖地替穆红裳分辨什么，而是低，和穆红裳并肩站在一起静静挨训。只是……月娘觉得十分疑惑。

后面的这些路，他们越走越快，几乎很少休息，也会冒着风险赶夜路。看到侍卫们如此辛苦，谢淑柔觉得有些抱歉，但她知，尽快赶路，是唯一的选择。

外的喊杀声和惨叫总能吓得谢淑柔抖如筛糠，她闻见血腥味就想要作呕，战斗结束，她也从不敢透过车窗去看外面的尸。

以往斥候营的兵城训练是常事，但穆红裳从来不参加，这一次也没人提前通知她。她一大早和月娘到斥候营的时候，这一次城的军士已经集结完毕，她们一营门就被总教官亲自拎着归了队。

斥候总教官的话让穆红裳脸上火辣辣的，觉得无地自容。有个好爹，靠着爹爹和哥哥的面，人人都礼貌待她，叫她一声大小，这些都是事实，但从未有人如此毫不留的当着她的面揭开真相。

城啊……穆红裳有些羡慕地看着自己的“同学们”，她打算等总教官训完话之后，转去跟随没城的军士们一同训练。

剩的人今天在哪个训练场呢？穆红裳微微偏想去看其他教官在哪里。今日也许要考戎狄话，虽然她学戎狄话学得快，但毕竟刚学不久，时间短，这一项成绩算不得特别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