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认真的望着郑瑛：“幸好有殿在朝中帮忙筹谋周旋。”

“说这样的话什么。”郑瑛偏过去，不看穆红裳灿亮的眸：“北境赈灾是国事，我是大周信王，这是我该的，本分而已，什么向我谢。”

“话虽如此，却也不是人人都能尽本分呢。”穆红裳毫不避讳地答：“这话我似乎很久以前就同殿说过。”

“你还真是一直没变。”郑瑛语气有些僵地答：“还是那样天真。过些日，又快到你的生辰了，了岁数，也该些心计了。总这样去可怎么好。”

“哪能一直不变呢。”穆红裳畔溢起淡淡苦笑：“真若是可以一直不变就好了，若真的可以……”

“好了。”郑瑛迅速打断了穆红裳的话：“是我说错了话，你不要计较。”

郑瑛突然歉，倒让穆红裳有些意外。她转过脸仔细地看了看郑瑛的表，脸上了笑容。不是苦笑，而是那真诚的，充满光的笑容，虽然不如她之前的笑颜那样灿烂炫目，但也是极明媚的。

郑瑛一日又一日的盼着能见到穆红裳的笑颜，然而穆红裳真的笑了，他却并未像之前一样，也跟着一起开心起来，反而在心中泛一阵淡淡的酸楚。

有多久了？有多久没见过红裳这样明媚的笑颜了？久到他几乎忘记，这样的笑容，他原本就不该贪恋。

郑瑛微微偏过脸，迫自己将视线从穆红裳脸上挪开。但他这躲避一样的行为，倒让穆红裳畔笑容更了几分。

“殿之前说我一直未变，”穆红裳笑着开说：“其实殿说错了。一直未变的不是我，明明是殿才对。殿一直是个温柔的好人，从未变过。从来都是这样细心，任何细枝末节的小事，你都能注意到。”

“是你说错了。”郑瑛板着脸答：“我能注意到那些细微小事，是因为我本就是谨慎小心又警惕计较的。我是里大的，若非个如此，哪里能平平安安活到今日。”

“这样吗？”穆红裳笑容微敛：“那我希望殿以后平安顺遂、无忧无虑，再也不需要那样如履薄冰的过日。”

“怎么可能。”郑瑛失笑：“我是皇，这辈要过怎样的日，在我生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了。”

“为什么不可能？”穆红裳一脸认真的反问：“若殿能成为最终的赢家，自然可以安枕无忧。”

郑瑛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穆红裳居然能如此直白坦地说这样的话，毫无遮掩，那态度就好像是在讨论天气好不好，或是好不好吃一样自然。

“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郑瑛沉脸，语气严厉，但声音却压得很低：“你是穆家女，这些事与你无关，你不该关心。这话我就当没听到，你以后不要再说。”

“我又没有当着旁人说起。”穆红裳依旧一脸坦然地望着郑瑛：“只当着殿一人，说说我的想法也不成吗？还是殿觉得，我是个女人，不该对这样的事有任何看法。”

“和你是不是女人没有关系。”郑瑛低声答：“你姓穆。”

“所以我也只是私里想想而已。”穆红裳转过，望着甬两旁的爬藤：“我希望殿能一切如愿，而且我也是真的认为，殿是最适合那个位置的人。其实细究起来，我真是天最自私的人了！这些日，我总是忍不住在想，若殿您是皇上，那我家里今日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