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什么好。仪王又不傻。”

“因此不到万不得已，何文茂绝不会轻易与李相和赵知良撕破脸。”郑瑛答：“那是他最后的退路。要知，若是何文茂能将黑锅推到兵上，那第一个倒霉的可不是李相，而是兵尚书。若是能借由此时将兵尚书扳倒，李相应该是乐见其成，他必会全力帮助何文茂，将罪名坐实到孙尚书上。”

“若真如此，恐怕蒋大人也危险。”孙先生忧心忡忡地开：“蒋大人是谢系官员，怕是李相一脉，早就视他为中钉。”

“正是。”郑瑛：“因此绝不能轻易打草惊蛇。”

“我只担心不止是李相会全力帮助何文茂脱罪。”穆老夫人叹了气：“何文茂若是前途光明，他对于仪王来说，也极价值。”

“这倒不足为惧。”郑瑛摇摇：“本王的六皇弟可不傻，何文茂虽然是他的人，但他不会不分是非地保何文茂。这样大的案，父皇又盯得，仪王不可能贸然为何文茂说话。最重要的还是父皇的态度。只要我们能顺利查真相，将证据到父皇面前，何文茂在仪王里就已经是个不能用的弃了，本王有把握，仪王一句话都不会为何文茂说。”

“既然王爷有这个把握，那就由王爷全权理。”穆老夫人：“我们安国公府上上都相信王爷。”

“事关，其实还有一个人可用。”郑瑛答：“兵孙尚书，曾任尚书多年。虽然他任职那些年，被林相牢牢把控，但他在经营多年，也算是叶茂。北境军资事，这黑锅看就要扣到他上，这孙尚书能束手待毙吗？本王觉得，兴许可以找人接一孙尚书，请他帮忙理一理的事。不过这个面不能本王，最好让孙尚书自己来找本王。”

“王爷放心。”穆老夫人立刻了然：“这件事，我们穆家人去最合适。”

“既然如此，此事就给穆家。最好想办法尽快说服孙尚书。”郑瑛继续说：“北境那边，也不能放松，须得继续追查那批军械的落。军械销毁不可能毫无痕迹，仔细查，必然能寻些端倪。本王明日就派人暗中前往北境，协助安国公调查。还有，五公暂时不能回京，还需得继续在北境养伤，他是活着的人证，须得防着何文茂狗急墙。”

“本王明日也命令信得过的大夫往北境，就算五公不能回京养伤，本王也会命人将他照顾得妥妥当当，他的……本王会派最好的骨伤大夫过去，老夫人，你放心，本王一定竭尽全力。”

第536章 明灯

“王爷想的如此周到，老激不尽。”穆老夫人站起来，想要向郑瑛行礼，郑瑛赶忙站起来一把将老太太扶住。

“红裳，”穆老夫人被郑瑛扶着没办法行礼，因此朝孙女招招手：“快，替你五哥给信王殿行个大礼。”

穆红裳立刻靠了过来，而她还没来得及低行礼呢，郑瑛已经速度很快地放开了穆老夫人，一转将手臂横在穆红裳前，挡住了她。

“王爷，这一礼，我该行。”穆红裳抬起脸，一双大睛，像是天边最明亮的星一般：“我应当替我五哥好好谢谢您。”

郑瑛觉得穆红裳这双亮闪闪的睛，一定是会蛊。被她这样一望，他就突然糊里糊涂地松了手，任由穆红裳当着众人朝他弯了腰，行了个极其郑重的大礼。

受了穆红裳一礼的郑瑛有些懊恼，他觉得有些失礼，事还未办，居然就让穆家人弯腰向他致谢。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太久没休息，因此被穆红裳那双亮晶晶的睛一望，一时之间有些发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