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安国公府

不是真好。就怕是她们太懂事，净捡些好事说给我听。你看，时时刻刻拘着她们教，到来我还是不能放心，所以我才后悔，还不如让她们在娘家时过得舒心痛快些呢！嫁了人到了婆家，总是不能像在家一般自在。所以到了红裳，我总不愿意像以前一样，拘着她教她，让她早早懂事。那么早懂事又有什么好，孩就该有个孩的模样。只是让红裳这样大，我却也更不放心，所以才想着……算了，我知这也是不可能，不说了。”

现在的安国公三岁那年，老国公最后一个弟弟二十岁了，回京娶妻，但他也只留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就在二十六岁那年阵亡了。

而四老太爷的女儿，就是安国公中的小妹，被穆老夫人亲自教养大，最后嫁去了几千里之外的平安州。

老国公爷二十岁返京娶亲，在京中呆了三年，安国公的大生的那一年，老国公爷的父亲战死。这一年，老国公爷的三弟满二十岁，原本应该返京娶亲，然而父亲战死，须得守制三年，因此只得与订亲的人家商议后，推迟了婚期。

老国公的幼弟阵亡，弟媳伤心过度一病不起，穆老夫人脆把他们的两个孩抱在膝养着，男孩就是国公府的二老爷，穆铁衣和穆红裳的二叔穆承芳，他正带着自己的穆征衣驻守燕州。

兄嫂离世那年，老国公爷十九岁，跟着自己的父亲驻守燕门关。他是那一辈最幸运的一个，二十岁返京订亲娶亲，娶了赵郡李氏的姑娘，就是现在的穆老夫人。

“嗯！”安国公自己也是心里难过，却还是着安自己的老母亲：“好在红裳才十二，还能陪您几年呢。不急，有些事，等她大些再慢慢教。”

穆老夫人和安国公正在为了穆红裳的未来心不已，而家里的孩们却依旧无忧无虑的样，也正聚在一说话。

谁想到，三年之期未到，将要成亲的新郎却已经战死沙场，已经订亲的姑娘家，好好地被拖累成了望门寡。

这一辈最大的孩，是国公府二老爷的穆征衣，今年已经快十九岁了，尚未娶妻，他并不在国公府，正随着自己的父亲在北境十州的燕州边关驻守。

“唉！”穆老夫人轻轻摇：“若不是当年你和你媳妇两相悦，跪着求我们，你父亲也不会松让宗室女我穆家门。一晃这么多年了啊……”

说起来老国公那一代，唯一还算是有福气的就是穆老夫人李氏了。她的丈夫至少活到四十五岁才战死，而且她也是穆家历史上难得的有福老太太，一共生了四个孩，三男一女。

也是从那年开始，穆家规矩，男不再提前议亲。穆家男儿都是在京中大，读书习武，十八岁跟随父兄上疆场，二十岁回京议亲成亲。成亲之后就像是普通的武官一样，依照兵的调度，该去边关驻守就去边关驻守，换防时该回京述职就回京述职，若是边关不宁，则奉旨接受调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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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国公府其实算不上是孙繁盛的人家。大周朝北境与戎狄多年来战不断，穆家世代为将，戍守边关，孙虽多，但折损在疆场上的也不少。老国公爷那一代兄弟四个，但也只有老国公爷活到了四十几岁。

“是！”安国公笑着：“红裳定然开心，她这么大，也没去过几次礼亲王府。”

老一辈的爷们儿中，老国公爷其实并不是。老国公爷的兄战死那年只有二十一岁，妻刚刚有六月余。乍然听到夫君战死的噩耗，年轻弱的妻承受不住悲痛，没有保住孩，经历了丧夫失之痛，年轻的寡妇没熬多久也去了。

穆老夫人，思忖片刻之后又开说：“九月二十三是礼亲王生辰，今年让你媳妇带着红裳去拜寿吧。左右红裳以后都要远嫁，也没必要太谨慎了。我们家这一辈只有红裳这一个丫，成日拘在家里，只能和自己的那些兄弟们玩，连个相好的小妹都没有，这孩也是可怜。”

女儿嫁人之后，四老太爷的遗孀一病故去，这位太夫人亲看到了自己的孙穆征衣生，又送嫁了唯一的女儿，临走前倒不觉得遗憾。只是她这一走，穆老夫人成了这安国公府里唯一一个老太君，倒显得有些孤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