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打，恐怕要引来武林众怒，何况武林大会刚举行完毕，正是他们团结一心的时候。”

“那圣使怎么看？”

“大汗，太平盛世难得，为何不效仿世祖和成宗将他们一一招安，瓦解武林同盟？何况现在少林派和全真教这两个最大的派系早已收服在手，剩的诸如武当、峨眉和华山之也早已没有了当年的鼎盛。至于剿灭前朝余党一事还需人证证俱全才好。”希然扬了扬眉，“瀛国公还在我们手上，所谓的前朝余孽又何足为惧？”

海山走了龙椅，“圣使如此有见地，倒是让朕不得不另相看。”他拉住了希然的手轻轻挲着。

希然笑着回手：“希然已有前朝传国玉玺的落，大汗若信得过希然，希然愿为大汗寻回前朝玉玺。”

“哦？那之前消息里称的前朝血脉可有寻到？”

“没有……华山派里没有与之相符的人……”

“圣使这一趟真是辛苦了，那些事我们晚些再议，不如先一起用个午膳。今日的酒乃是新贡的，圣使一定喜。”海山的手揽上了希然的腰。

“大汗边波斯和丽的人不计其数，应该不需要我作陪，希然先……”

“我知圣使一向冷淡，但今日是连朕的面都不肯给吗？”

希然正不知该如何回绝时，有火者殿启禀：“大汗，完者都可汗在外求见。”

一脸不悦的海山松开了搂着希然的手坐回了龙椅上。希然也退到一边看着完者都走上了大殿。完者都向海山行了礼，希然也向他行了礼。他看向希然笑了笑，如鹰般邃的目光让希然有些神，“他果然还是和从前一样，就像雪山上的光般耀。”

希然再次向海山和完者都行了礼便退了大殿。殿外一座座蓝瓦白墙的殿仿佛与蓝天白云为了一，让他有些恍惚。

“这已是我来到大都的第八个年了，海山是我历经的第二位大汗。在他人里两位大汗都对我有加，我不过就是大汗的男罢了。毕竟在这座‘可汗之城’里，除了努力地让自己有价值争到一席生存之地，不至于彻底沦为男，我又能怎样呢？”

“斯！”

“可汗……”希然回看到奔他而来的完者都，“可汗这么快就议完事了？”

“其实也无事可议，我知你在里面，特意去找你的。”

“找我？”

“走，陪我去骑。”

风起了完者都栗的发，希然看着他英的姿在自己的前方飞奔，忽然意识到这么多年自己从来都是看着他的背影却一直追不上。

两人坐在跑场边，让儿自在地吃草。晴空万里，边清风拂过，让希然暂时忘了满心的烦忧。

“斯，你比以前更沉默了。”

“可汗……”

“像以前一样喊我班答。”

希然转看着他，“班答，我想念家乡的雪山了。”

完者都一压上来把希然压倒在草地上，他的胡蹭在希然的脸颊上，鼻息也在希然的脸上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