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正艰涩地开，这句话他心里想了很久，实在是憋不住，“是像你昨天说的，我们就是在玩儿吗？”

祁兰忻一时语，随即更加厉茬，“你在胡说什么？我一提洛则徽和杨臻，你就给我说这些来转移话题？”

戚正呼急促，“兰忻，我一直是认真对待我们之间的，如果你不愿意，至少……”他的声音顿了顿，沉重地了气，才缓缓，“……至少要提前告诉我。”

好让我调整，好让我有心理准备，如果一无所知地迎来这样结局……戚正苦涩地想，他不知那个时候的自己会有多难受，单单想起来都让他不过气，浑上的血里窜冰碴石粒一样，痛得他肺腑血。

祁兰忻像是痛肋被戳中了似的，恼羞成怒，“你在胡说些什么！是因为有人和你提了杨臻，你想同他重修于好吧？你找到了家，对我就淡了是吧？”他知自己在胡搅蛮缠转移话题，但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还是忍不住地痛，他不知自己怎么了，甚至隐隐约约产生了些不可名状的恐惧。

“……兰忻，你不要胡说，”戚正轻声，“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说得真好听，嘴一碰又不用什么，”祁兰忻冷哼一声，“今日我不在这里，你就去找人重温旧梦了吧？”祁兰忻地了一气，“他和那个鸭——男朋友在派所甜甜，你还想去捞他，你是不是脑袋有问题？还是说你骨里就这样，我对你理不理的时候你上赶着凑过来，现在前男友和别人搅和，了局里你还想去纠缠，你有什么病，戚正——”

祁兰忻越说越愤怒，丽清秀的脸庞有些狰狞，他望着戚正难看的脸，颇有破罐破摔的痛快——他因为杨臻心里不舒服很久了，每次戚正讨好他，顺从他，他心里都会得意而酸涩，得意戚正充满意的追求，嫉妒从前的杨臻。

他时不时想，从前戚正是不是也这样伺候过杨臻，乃至于其他的男朋友，这样的想法在平日还可以压抑，此时此刻像是导线被燃了似的，祁兰忻控制不住自己，刻薄的话语像毒一样洒，激得双方脸都更加难看，他知自己在无理取闹，只会更加惹人厌恶，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祁兰忻恨不得计划上实施，让杨臻带着他妈他舅一起把牢底蹲穿，否则自己永远无法……

祁兰忻一愣，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忿忿地停住了话。

“兰忻，”戚正脸极其难看，但他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我们需要谈一谈，但不是现在。”

“我知，你在赶我走，”祁兰忻没得到戚正想要的反应，他想让戚正发火，想让戚正和自己大吵一架，他要听戚正的心里话，可他失望了，戚正总是能让自己失态，却又维持着他自己的面。

祁兰忻冷笑起来，他收了收自己的东西，为自己维持一颜面，“我不用你亲自赶，”他的尾音带了几不可闻的哽咽，“我自己走。”

“别这样，兰忻。”

戚正去拦他，祁兰忻不让戚正碰，“你拦我什么？这不是你家吗？可你都不迎我，要去外找别人——”

戚正，“别闹了，兰忻，”他叹了气，“成熟儿吧。”

“好，你你的成熟男人，”祁兰忻冷笑，“我回去过我的生活。”

戚正疲惫不堪，竟是半句话都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