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也瞧见了，今日我不便，若有事改日再谈吧。”

裴玉呈单刀直，“临渊蛊是怎么回事，你现在又是怎么回事？顾将军，你是耍着我玩呢？”

顾勉别过了，“我不知王爷在说什么。”

一秒，他便被裴玉呈打横抱起，朝卧榻走去，“既然不愿在这里说，那边去床上说。”

顾勉挣扎了两，却毫无用，他中了蛊，上本就没有半力气，裴玉呈的双臂又桎梏着他，本动不得。

裴玉呈将他抱到了榻上，顾勉一缕未挂，伸手就要去够榻上的那床薄被，却被裴玉呈抓着脚踝一把拉了回来。

俊的王爷坐在榻上，怀中抱着寸衣未着的将军，顾勉被迫分开了双，坐在裴玉呈的上，那人将膝盖稍稍分开些，顾勉的便打开得更大些。

看着怀中人的面又红了些，裴玉呈不免觉得好笑，“将军这是害羞了？”

顾勉不语。

他虽自幼在军营中大，然顾老将军御极严，别说是逛那些个青楼楚观，连荤话都未曾听过几句。倒是裴玉呈贵为皇，到了年纪便有清白的良家为他们作教引。个中趣，自是懂得不少。

裴玉呈又：“将军今日倒是害羞了，之前与我共度宵，你可不是这般模样。”

“那是因为……”

顾勉想要为自己辩驳两句，却到底没说。

“因为什么？”裴玉呈凑到顾勉耳边去问，温的气勾得顾勉微微一颤，又别过去。

裴玉呈也不恼，伸手便往顾勉探，不知是因着在温泉里泡了太久，还是因痴蛊的缘故，那后比往日里都要温，裴玉呈的手指搅动两，便发粘腻的声，那顺着修的手指到了地上。

“顾将军，你好多的。”裴玉呈调笑他，“将军既不肯说，那我自然有法让将军说。”

他伸手，拿来了置在榻边案桌上的玉珠串，这玉珠串，是拿来宁神把玩用的，因而上面的玉珠个个圆饱满，光泽动。

“将军，我听说古时以人养玉，却不知是怎么一番光景，今日将军便让我试上一试吧。”

“不……”顾勉知他要什么，不免有几分害怕，伸手在裴玉呈前推了两，想要挣脱。

“啪！”

清脆的一声，裴玉呈在他的侧打了一掌。

“乖乖的，别动。”

那玉珠虽不能说是硕大，但是个也不小，裴玉呈拿着一颗珠，抵在顾勉的轻轻，借着的，便送了去。

顾勉中了蛊，本就比往日许多，那珠他里，玉石特有的凉意略微缓解了他后的空虚，但很快玉珠便又被他的温捂，着他的，让人更加空虚难忍。

他想要并拢双，但是跨坐在裴玉呈上的姿势让他本无法动作，只能张开了被迫承受着。

一颗，两颗，三颗……

裴玉呈手的动作不停，毫不留地将那些玉珠一颗颗地了去，最后只留了玉珠末尾的一穗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