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晋南看着她洗得褪的连衣裙，又看看她旁边一大牌新款的陈渡，心里叹了气，“明天可以去商场走走，趁着国庆放松放松，哎，正好陈渡上羽球课的地方就在万盛，你们弟俩明天一起去吧。儿，你说呢？”

在温韵和陈晋南的底，她脚背伸平，足尖弓起，来回搓着他的。

“佳书呢，打算考哪所大学？”

讲话的意思。

在他们来之前，温韵已经好一些菜，陈渡走过去，把上面几个主菜否了，“不要外婆菜，加一时蔬，汤换成排骨汤吧。”

陈渡看了一陈佳书，“好。”

温韵很惊讶：“外婆菜你喜吃的呀，汤补的。”

温韵不参与这父女俩的对话，给陈渡盛汤的时候瞥过来一个神。她看陈佳书的神很不屑，是那既瞧不起，同时又很安心的不屑，看看，那个短命鬼生了个多不争气的玩意。

陈晋南顿了顿，笑说：“也是，明年才艺考，还有一年时间，慢慢想，考虑清楚才好。”

陈渡用勺舀起一勺汤，汤冒着气，他轻轻凉了才送嘴里，可刚一嘴，他就像被火星溅着似的，颌猛地收，瞳孔骤缩，他用了好大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没有像中午一样从椅上起来。

“现在不喜了，”陈渡没去看陈佳书，拉开椅坐，“汤其实没什么营养，养生专家编的。”

陈佳书慢吞吞地把嘴里的藕夹咽去，“还没想好，到时候再说吧。”

有时候陈佳书觉得温韵无聊的，好歹是个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女企业家，有格局吧，不知为什么总朝她这个有爹似无爹的孤儿使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特别没劲。

不过她学艺术的，到了二是该考虑这些事。

陈佳书转与他对视片刻，叼着糖，算是答应了。

本来正在讨论陈渡是走保送还是留学，一家三聊得好好的，陈晋南突然转冲陈佳书问了这么一句。

温韵给陈渡打了一碗山药排骨汤，陈渡说谢谢妈，她笑得温柔。这样温柔的笑在陈佳书的母亲还在世的时候她也天天见，她瞧着面前这母慈孝的一幕分外刺。

温韵嗔怪几句，依着他改了菜单。

温韵和陈晋南时不时聊聊公司的事，饭间说的最多的还是陈渡的学习，中累不累学校喜不喜老师同学好不好，关心得不得了，唯独成绩是不用心的，陈渡即使参加竞赛也从没掉过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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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节的家宴定在一家富丽堂皇的中餐厅，他们到时温韵已经在包厢里，笑着朝陈渡招手：“小渡过来，看看要什么。”

陈佳书的脚又从桌伸过来了，在老地方。

陈渡全僵，垂着往看

和平时在家的座位一样，条餐桌，陈晋南和温韵坐在主座，陈渡的座位挨着他妈，陈佳书挨着陈晋南，对着陈渡，乍一看上去倒还对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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