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姑娘打扮得时髦新鲜，很容易让人记住。

沈立秋有气无力：“很累，不想说。”

“少打我妹妹主意，她年纪比你弟弟还小。”

她坐三节课都很累了，他站三节课不累？

“所以呢，问我有没有见过那个姑娘？”

在他里，比他小五岁的妹妹还是小孩，被已经上班的孔永英惦记上，真不是一件令人舒服的事。

过年两百块钱压岁钱，说是买笔记本和零嘴，最后他都没买，她的零嘴没吃光，家里还有，不买了，堂也有笔记本，蹭堂的新笔记本，钱存来留着以后应急用。

老师不累吗？

“所以有见过吗？是我弟弟的对象吗？”

“杨哥，你有个妹妹吧。”

幸好得并不严格，老师大多时候都面对黑板，不看底的学生。

“是上班加上课让我非常累，我要睡觉，只有睡觉能治愈我疲累的心灵。”上班很痛苦，但是和坐牢一样的上课比，她又觉得上班和放假差不多了。

上课有几个自己的同事，没把他是堂领导丈夫的事说来。

晚上教课的老师，杨东也有话想说，路上不敢说，担心遇到老师，谁知老师是不是就住附近，只能回到家里抱怨：“晚上这门课老师教学方式也有生涩难懂，稍微走神就不知他在说什么了，这门科目还是靠自己多啃啃书本。”

杨东真不好说别人闲话：“怎么了？如果姑娘经常和你弟弟走在一起，无疑是对象了，我记得他在读大学吧，如果读大学，谈对象很正常。”

孔永英：“我弟弟居然比我更早有对象。”

她很想偷偷翻小人书看，学校的老师大多时候面对黑板，从不底的学生，但是鉴于底的学生全是成年人，很多年纪比她大，让她觉得看小人书非常罪恶，只能发呆了。

...

“嗯，不能接受，很难接受，我也想谈对象，杨哥，你给我介绍对象吧，你家亲戚有适龄的姑娘能和我谈对象吗？或者说嫂有没有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妹妹。”

“想要堂饭菜折扣？再低去堂赚不到钱了。”如果没有新建堂，杨东倒是可以帮他找立秋商量个折扣。

孔永英：“杨哥，我跟你说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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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茜已经在读大二学期了，年纪上或许和孔永英差不了多少，他们要在一起，当哥哥的第一个不答应。

沈立秋，她一定会啃书本的。

孔永英：“别生气，杨哥，我只是开玩笑的。”

上班起码不会限制她的自由，她想去上厕所就去上厕所，只要没有来谈生意的客人，她想吃零嘴就吃零嘴，没人能得了她。

...

“让你上课比让你上班还累？”

他是“关系”的事没传得很广，就让他们用原价买饭吃，被大家知，瞒不住了，他再和立秋商量。

“我家亲戚适龄的有对象了，你嫂没有妹妹，只有哥哥弟弟，别想对象想疯了，你愿意，人家姑娘还不一定愿意。”杨东不想当媒人。

“原来你只是不能接受弟弟比你早谈对象？”

上课的时候老师都不带气，今天上的是新科目，不是上个学期教他们的老师，这位老师居然一气上完三节课，没让大家上厕所休息的机会。

“洗漱，洗漱完就能睡觉了。”坐了三节课他也有累，带着立秋先去洗漱，洗漱完睡觉，晚上不闹腾了，老实睡觉。

杨东想起来，表妹和孔永英的弟弟在一起了。

正月十六，职工业余学校开始上课，沈立秋开学就没临近期末那么认真了，听一节半课，剩一节半课发呆。

太佩服了。

三节课结束，沈立秋和杨东回家。

到家后，杨东抱住沈立秋，问她：“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孔永英：“我弟最近和一个姑娘走得近，那个姑娘我好像在堂见过。”

杨东没反应过来：“你弟的事，你弟怎么了？”

“杨哥，没和你说这件事，我说的另外一件事，我弟的事。”他都在堂吃多久了，又不是突然变成穷光，哪会在这时候讨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