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过寒假，可以待好几周。我朋友不多，你陪我去玩吧。”

“我不想玩。”许诺的声音清清冷冷得，她说什么，他就非不顺着她的意。

月宜其实有受挫，但是她格单纯，只觉许诺来到这个家里可能还比较生疏。她贴在他边细声细气地又：“那你要学习吗？我也有作业要写，我和你一起啊。”

许诺忽然转过脸，打量着她，不知她为什么这么喜黏着自己。他的态度还不够明显吗，他不喜她，甚至是怨恨讨厌，想要狠狠地将她推开。月宜发现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瞧，他眉清朗毅，只是肤黝黑，没有那些同校里男孩的书生气，他上是郁的、带野不羁的男人气质。他的睛很有神，像是漩涡一样，引了月宜的思维，她怔怔望着他，的微微张开，恍若半开的芙蕖，那样剔透纯真的小姑娘，得让人移不开。

“你老看着我嘛？”许诺忽然发问。

月宜回过神，脸上忽然就了起来，小姑娘噌一声蹦起来，羞得不能自已，双手绞在一起咬着背对着他不知所措。

许诺嗤笑一声，也不主动理她。

月宜想着自己那样迷地望着许诺，心中小鹿撞，只觉得自己的哥哥越看越好看。回，偷偷看过去，少年敛着也不知在想什么，月宜语调温，带了几分小女生的怦然心动：“哥，你喝茶吗？”

“不喝。”许诺主要也没喝过。

“我午带你去喝好不好？”月宜的睛亮晶晶的，让人看了心。许诺却仍然冷着一张脸说：“我午想睡觉。”

月宜还要说什么，程文睿来叫两人去吃饭。

月宜非要挨着许诺坐着，席间，像只小麻雀，说话没完没了得，给许诺自豪地介绍妈妈的冬瓜白汤包。鹿茜茜没有办法完全接纳许诺，但是她依旧用所能到的最亲切的态度招待这个看起来郁的少年。

程文睿则一直隐隐讨好着许诺，可他始终冷冷淡淡的，即使笑起来，也是嘲讽。

可是月宜不在乎，小姑娘尽心尽力地和他近乎，想要将自己珍藏的宝贝都摆在他前。许诺吃了午饭小睡了会儿，他的房间挨着月宜的，程文睿提前给他收拾好，少年摸了摸价格不菲的床上三件，冷笑几声，心里的怨恨又增加了几分。

他爸爸和那个狐狸还有那个小白痴过着满富裕的生活，程文睿狱后在一家药店工作，鹿茜茜却依旧是首屈一指的主治大夫。他们的家温馨而满，自己呢，恐怕在程文睿心中还不如他货架上的药品。

月宜等着他睡醒，就开始缠着他：“我们去喝茶吧，哥，你陪我去好不好，我自己一个人去喝没意思，爸妈也不喝，你来了就陪陪我吧。求你了。”小姑娘嘟着嘴，双手合十在他前殷殷哀求着。

许诺觉得都大了，他真的一次遇到这样的女孩儿。在学校里也有女生喜他，多就是送个书，谁和她似的，脸这么厚。“你知不知男女有别？”许诺很烦气，“你在学校也和男生这么接？知不知羞？”

“没有啊，我就只和哥你一个人这样啊。”

许诺最后还是穿上外和她去了楼茶店。

月宜搓着手：“好冷，哥，你不冷吗？”

他不说话。

月宜就主动将手放到他袋里握住他的手指：“你给我一。”

伸手不打笑脸人。许诺推了几次，没推开，只得认命地握住她的手。许诺要帮着外公外婆农活，掌心糙，而她的手呢，柔弱无骨，一看就是朵人间富贵。他忽然狠狠了一把，小姑娘如愿吃痛一声，手一看，虎已经留红鲜明的印。她有委屈，底蓄着泪：“哥，你嘛啊……”

许诺本来就是故意让她疼，可是真看着她委屈的样心里又微微泛起酸涩。

她自己了，许诺没开，两人并肩走了几步，就在他以为他会吃一堑一智不再痴缠时，小姑娘又把手揣到他袋里嘟囔着：“你不要掐我了，很痛的。”

许诺无奈，这次没再欺负她，掌心包裹住她的小手，觉得柔无暇，不禁在袋里拨着，只是力轻了很多。

月宜熟门熟路地要了两杯茶和他并肩坐着，边喝边玩笑，不过多数都是月宜在自娱自乐。茶实在太甜了，许诺不是很喜，但还是陪她喝了一大杯。“可以回家了吗？”许诺拨着问。

“哥，咱俩再去商场吃甜品吧。好不容易来玩，别这么快回去。”她兴致地继续提议。

“我只答应你喝茶，没答应别的。你不回去我回去了。”许诺起要走，月宜赶跟上去，见他沉着脸不理会，她只好咬着想怎么继续近乎。

小区里灯火通明，一派即将过年的气象，但是又那么安静，并不吵闹。街上行人不多，月宜说累了，许诺总是简简单单地回应，她最后也只好沉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