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容谨是谁，只得讪讪一笑，说：“二姑爷也来了，不好意思，我刚才没瞧见您。”他又看了一月宜：“那我、我先去忙活了，如果还需要什么尽过来和我说。”言罢就转离开了。

两人回去的时候，月宜还在拨着那一包糯米，低着，拨开一颗，摊在掌心中，晶莹饱满，的确是好米：“你看，这是米酒最好用的米。都不舍得吃，都送到酒窖去酿酒了。”

容谨看了一问她：“那个曲飒会酿酒？”

“嗯。他是南方来的民，夫收留了他几天，本来想让他在家里杂货，结果发现他很会酿酒，就送他去酒窖工了。我米酒，好些地方也是和他取经学来的，他老家那边米酒是很珍贵的待客之。”月宜一边剥米一边讲述着。

容谨偏着看向月宜，她忽然扬起对他温然一笑：“怎么了？”

“没什么。”容谨低声说。

回到家里，月宜先是和冬璃一起将糯米洗净，阿给他们打了一桶井，凉凉的，月宜让他们去，自己挽了袖，架起大锅和蒸笼。容谨在旁边什么也不会，只得打打手，月宜看着板弱，但是起活来像模像样得，虽然没有周月明的势，但也显得专注严肃。

容谨觉得月宜哪一面都很好，她与自己撒、与自己闹别扭、与自己生气，还有像现在这样认真事，都是容谨刻在心的画面。他不自禁地握住月宜的手，她一怔，偏着婉声说：“别急，要很久的。怎么也得一两个时辰。”

“然后呢？”

“然后等糯米饭凉了，就加一些酒曲还有井，之后就放到坛里，藏在凉的地方放个几天，之后我就不太会了，得让曲飒或者阿来帮忙。”

容谨心里一，低声：“我们自己摸索吧，我帮你。”

月宜不疑有他：“也可以，我就是怕浪费了这些糯米，我可以让阿指一。”

容谨没再拒绝，只在心里想着不是那个曲飒来就行。他看着月宜的目光让容谨不舒服。

“你爹最擅的酒是什么？”

“老周酿啊。可惜太辣了，我喝不惯。阿和夫很喜喝。”

“那为什么庄上都称呼你爹是周扒？”

月宜笑了笑，语气平静：“酒这东西，从产生开始就备受争议。夏禹的妃曾经委派属从仪狄负责酿酒，仪狄早来之后贡给了夏禹，夏禹很喜，但是心里却想，这样的东西很容易丧家亡国，所以夏禹也和仪狄疏远了。事实上，夏禹是对的，多少人都因为喝酒倾家产了，我爹要不是差错个老周酿，估计也是最后潦倒一辈。所以很多人都说我爹没有良心，无论什么人来买酒我爹都卖给人家，这些人有可能喝了酒回去打老婆，回去些鸣狗盗之事，于是都大家都怪罪到我爹上，久而久之，我爹就被人称作是周扒。等到我当家，也是一样，有人来买酒，我就会卖酒。所以我家总是被人骂。”

容谨拨着灶火，默默无语。

月宜觉得有些累，便想回去睡一会儿，心里又挂念着米酒，容谨便说：“我替你守着，你告诉我怎么。我试试。”

月宜笑：“这是你说的啊，坏了骂你我可不帮你了。”

容谨面一红，也对自己没什么信心，依旧嘴：“什么都有第一次。”月宜便写了一张字条给他，告诉他放多少比例酒曲和井，以及蒸好的糯米饭要放到什么温度。这些东西其实都是一经验，不过容谨从未过，也只好照月宜的吩咐一板一地。他本以为酒这东西不过就是加了什么料的罢了，现在才发现这么麻烦。

耗费力、力，还要一遍遍尝试如何得更为醇香，只是忙活了两个时辰，容谨就觉得心俱疲，这可比打坐累多了。月宜醒来时，容谨已经照她的字条把一坛加酒曲和井的糯米放周家的地小酒窖。周月明听着两人的动静来查看，站在梯上方问：“你们好了？”

月宜笑：“我蒸好了之后是容谨加的酒曲，然后放到这里的。”

周月明奇：“你还会这个？我妹妹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