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山不错的。”李寒山说完又：“不过我们刚来，也就到逛逛。”

三人叹为观止。

三人看过去，只见方必成手里着个青黑的戒指，饶有兴趣地掂量着。

摊主：“也行，扫码还是现金？”

摊主：“你这价吓唬谁呢？买就买不买就！”

李寒山正想推辞，却又看见周如曜与顾之行两发光。

顾之行：“砍价原来是这么砍价的。”

顾之行看着方必成带路的背影，小声：“这是个狗托吧？”

“我觉得不像。”李寒山顿了，举起了手机，“我刚刚查了，发现新闻倒是确实报过这里发现文的事。”

这个连周如曜都能清楚的逻辑，李寒山显然也能想清楚。

三人窃窃私语开小会时，方必成却突然在一个摊前蹲了来，“这个怎么卖啊？”

石门上还有一个几个草书红字，写的是：鉴宝元堂。

周如曜：“我怀疑是，坏了，上当了！”

方必成骂了句脏话，从上掏了掏，只掏来一个皱的空烟盒。

“你们怎么不说话了？”方必成不太理解，说完后又转移了个话题，“你们三个都是吗，看起来关系真好，我以前也有这样的好兄弟。”

他迅速回看了三人，笑了笑，又将烟盒了回去，“你们听音不像本地人啊，是来旅游的吗？这破地方没什么好玩的吧？”

摊主十分脆地：“六百。”

李寒山看着那几个字，猜测：“古玩城吗？”

“啊，那刚好现在这个时候有个地方好玩的，我带你们去吧？”方必成说着就兴奋了起来，一摆手对司机：“司机，走，兴路路拐弯！”

十分钟不到，租车听在一个看起来有些古朴破旧的石门面前。

李寒山听到这里知，这估计是一锤定音了。

这一刻，他脑中无端想起一句话：名字是最短的咒语。

顾之行：“是夜店吗？”

而周如曜的无语更为简单，因为他正在面临一个双输局面，如果他说他是阿行的爹，那么李寒山就要成为周如曜的爹。如果他要让周如曜当李寒山的爹，那么他就要当阿行的儿。

此刻，顾之行的无语是她无法坦诚她是周如曜的爹，因为谈论到这里必然要引一个角，那就是“顾之行”，相当于突然解锁一个新人。

方必成：“不是，这会儿你们刚好赶上时间，去了就知了！”

方必成：“六十块，最多六十。”

周如曜：“好耶！”

方必成：“五十块，能不能卖？”

他在心里叹了气，颇有些困倦了，却也生了兴味。

这会儿已经五六了，天光细微，两边的路灯将这地方映照得亮堂又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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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光真毒辣！”方必成开心地拍手，又：“这里五六就开始摆摊卖古玩了，之前有两三件文都是在摊上被专家发现的，后来好多人都会来来着淘东西呢，平时人可多了，这会儿他们刚开摊人少很多！”

他叹了气，声音小了来，“后来你们也见到了，唉不说了，真是晦气！他妈的，我以为只有女的才拜金质，没想到男的也一个样。”

周如曜心有戚戚地搂住顾之行的胳膊，“这是什么地方啊？”

周如曜：“什么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