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人都沉默了好一会儿。

周如曜看向顾之行。

顾之行盯着照片看了几秒，支着脸，“我突然有一个问题啊。”

顾之行看向了周如曜，表讳莫如。

顾之行神认真，黑眸淡漠，话音很轻，“你会叫你狗的名字吗？”

他不知自己呼了几个来回，终于捺来了崩溃。

周如曜，“怎么了？”

顾之行继续：“有没有可能，世界上所有的狗都不知自己的主人叫什么？”

“哦对了，阿行你要看看我叔叔养的狗狗吗？”周如曜不甘寂寞，掏了手机，“是一只超级大的藏獒，真的特别帅，叫罗宾。”

周如曜：“……”

李寒山：“嗯嗯，好的，好厉害。”

李寒山迷迷糊糊地睁开，一看见旁两个人脑袋凑在一起，两对闪烁着光芒的睛看着自己。

顾之行薄微张，话音很轻，却又一字一句，“那你叔叔的狗，有没有可能只知自己叫罗宾，但一辈都不会知你叔叔叫什么名？”

周如曜问：“你养狗吗？”

恍惚间，他听见一声音，却也并不在意，兀自睡了过去。

好久，他嘴一张一合，说不话。

顾之行。

周如曜蹙眉，眨了黑睛，没听懂，“你想说什么？”

“嗯。”李寒山看向窗外，话音敷衍，“什么？”

李寒山：“……？”

周如曜歪，比狗狗还像狗狗，“什么？”

“你叔叔的狗叫罗宾，那你叔叔平常叫它也会叫罗宾对吧。”

周如曜动作僵住，黑眸瞬间失去焦距，嘴半张着。

周如曜闻言，立刻补充，“没错，现在加我们可以享受专属定制。”

周如曜陷了沉思的世界，这一刻，他的脑遨游在神秘的宇宙中。

顾之行想了，：“你加我们有福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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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醒了醒神，困倦的脸上浮现些茫然，“有事吗？”

李寒山：“……？”

顾之行：“可以拥有炫酷的外号。”

这一刹那，李寒山觉脑满是数列组成的弹幕，经过这一整天积郁的烦躁和愤怒在爆发的边缘转了几圈。

你们把我叫起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又过了良久，周如曜终于回过神来，越过中间的顾之行伸手拍了拍李寒山的肩膀，拍了好几分钟生生拍醒了李寒山。

李寒山拧眉，“嗯，怎么了？”

李寒山，“……所以？”

“但在狗面前，你叔叔不会自我介绍，也很少会叫自己名字对吧。”

顾之行：“我已经帮你想好了，你就叫地狱酷哥，怎么样？”

前座的司机都笑了声。

趁着着沉默，疲惫的李寒山终于靠着车窗，眯着小憩了起来。

李寒山：“……”

顾之行：“你说，你的狗会不会只知自己的名字，但一辈都不会知你叫什么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