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行：“……”

“跟在顾之行后面真把自己当什么东西了？”

一群人见他笑了声，立刻开始躁动了起来，一连串骂声响起。

顾之行十分满意。

顾之行看向周如曜，“你惹的？”

“你这好学生不懂了吧，他们肯定是来约架的呗。”周如曜也不顾自己现在还穿着裙，大大咧咧翘起一个二郎，语气唏嘘。“也不知是谁惹了二职的。”

周如曜又笑了声，“哈哈哈哈哈哈别说了，他们在校服上还写了字，好蠢啊。”

比如这个带的红脑袋，看起来十分凶神恶煞，但形堪称小。

红脑袋好像也被这架势震撼住了，好几秒后，他不自觉声音小了，“兄弟们带了不少好东西，但是地铁安检给没收了。”

“你他吗嚣张什么啊？等知厉害！”

顾之行仔细打量了他们的校服，“好像是二职的。”

顾之行看过去，斜对过的公车站，一群校服歪歪扭扭画着各涂鸦的学生哗啦啦了公车，颇为气势磅礴。

“他们来盛怀什么？”

李寒山拿手机扫了，：“时间差不多了，司机快要来接我了，我先——”

周如曜爆笑如雷，“哈哈哈哈哈哈哈到底是谁会惹这群人啊哈哈哈！”

周如曜：“？”

随后，两人的视线齐齐看向李寒山。

顾之行：“确实，我好像还看到了火星文。”

顾之行：“？”

周如曜无辜摇，“我没有啊。”

李寒山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我从别的城市转来没多久。”

李寒山：“……？”

两人安静好一会儿，然后睁睁看着这群彩脑袋浩浩地走到了他们面前几步的位置。隔着老远，带的红脑袋便大喊：“哟，这不是顾之行我们行哥吗？好久不见这么拉了啊？”

李寒山开始观察起来了这样神秘的景致，对面约有十几个人，看起来十分不好惹。但仔细观察便很容易发现，这十几个人倒也并非各个壮，也有几个个瘪矮小的不良。

李寒山亲看见，周如曜站起后，这小个红脑袋便完全被笼罩在了影。

周如曜扑哧笑了声，笑得了那颗尖尖的犬齿。

面对一堆需要消音的脏话，周如曜态度坦坦，好像本不在乎似的。

二职，全称A市第二职业中。

周如曜站起来，一米八七的个十分唬人，可惜妆艳抹的样加上制服短裙让他的威慑力至少减半，“你们就这样赤手空拳的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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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之行，“职的惹不得，一堆五颜六的脑袋里凑不一颗整的大脑，打起架来不要命的。”

李寒山有些不解。

“哇哦，你们快看！那辆公车里了好多人啊！跟饺一样！”

他只是问：“我们可没惹过你们吧。”

周如曜话音兴奋，十分激动，“哪里来这么多人来我们学校啊！”

旁的两人毫不顾忌地拿着这群职的混混开涮，唯有李寒山保持着沉默，许久之后，他终于开：“我觉他们好像在朝我们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