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句牧，像被迫了一年素的人突然开荤，其实渴馋得无与比。昨晚自后，他并未睡着，只静静看着句牧，见小狗忍着难受乖乖趴在自己给他铺的地毯上，好不吵自己睡觉，而早上醒来时，小狗不知几时半趴回到了床沿，额正贴着他的手迷糊睡着。

那时，涂愿才敢偷偷摸了几句牧的脸。为什么不走呢？带着那个他的小愿离开。

“呃啊……唔好……啊，啊，嗯唔，多，多少人在看了……嗯嗯嗯都喜……”涂愿一手拇指搓动自己，一手指抠挖越来越快。

评论也跟着刷得勤，告诉他已经五千多人了。

『让我们猜猜看，最后是狗狗得多，还是小狐狸得多』

『贱狗不乖哦，在偷偷用手腕蹭……』

涂愿当然看到了句牧的举动，他动动嘴无声地喊小狗，光是这样嘴角就忍不住噙起绵的笑意，反正他的小狗看不见。

『小狐狸里有光诶，怎么回事笑得这么温柔』

『你们罗里吧嗦的，我已经冲了！永远小狐狸的』

『他们对着手，我怎么看不一样的觉，不会是男朋友吧？』

『噗……老实狗？』

句牧到涂愿的脚掌将他肩膀越踩越重，叫声也扭曲起来，可他看不到小愿的，也看不到他喜的表。都给别人看，不给他看，句牧嗓里一阵委屈呜咽。突然，涂愿“啊”地尖叫一声，句牧就受脸上被丝丝的溅到了，但被压在球，他本不到。

“哦……哦啊……”涂愿手指仍在里，闭着，绵地受搐。他然后摸着自己小腹上来的，一到句牧上。

被震了半天，现在句牧的哪怕被轻碰也得瑟缩。他往前爬，想要涂愿摸他更多，但等来的却是涂愿的起离开。

涂愿叫他就那样呆着，而自己拭清洁，换起衣服，说要门了。并没有骗句牧，他真的与杨可烨约好了门买东西。这一逛就是四、五个小时，与杨可烨回来已经到了午两半。推开门，在玄关涂愿意识瞟了鞋架，句牧的鞋还在，说明他仍没走。其实，手脚镣铐的钥匙他就放在床，句牧也知，他要走随时可以走。

“你房间空调没关？”

租屋隔音差，窗外的空调主机在运作的话噪声会很明显。

“……他在。”

杨可烨愣了，很默契地猜到“他”是谁，随后不敢置信地问：“那你……把他单独晾在这儿啊？”

杨可烨还是想太简单了，实并非他以为的“晾”。涂愿稍叹了气，从购袋里翻面包，走向房间。

了门，发现句牧已不在椅边了，而是重新回到了夜间给他铺的毯上，背向门，弓起侧趴着。没什么动静，或是睡着了。应该早早没电了，但句牧光的背脊上还是覆着细密汗珠。

涂愿脚步声一靠近，句牧就翻过爬起来，向他伸手，喊：“小愿……”

涂愿垂，不去看他，默默坐到对面。

“……我没。”句牧沙哑说。

涂愿一怔，伸手将摘来，撕的时候句牧闷哼了几声。他两颗已经都被折磨得红破，涂愿可以想象他在毯上翻来去的模样。接着，句牧正要摘去罩，却听见涂愿轻声说：“别摘……”

涂愿有些怕看见句牧的，怕自己对他恶语相向。只有对着这样的句牧，涂愿才自在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