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牧还记得这茬，嘀咕着就又要往涂愿的摸去。

“再来一次？我再得狠，好啊，刚才我还怕坏了。”

“好啊，”句牧在涂愿耳边喃喃，“好好好小愿……唔！”

嗫嚅着厮磨了几，涂愿轻轻气，尖先来，了句牧上。句牧垂眨动的频率有些变快，也学他一样过去，两人尖便自然抵成一团。开始仅是玩乐平的舒适，很快，句牧就吻兴奋了，追着涂愿吃他嘴里去。他上上地涂愿的和涎，有时被涂愿勾一勾，咙里就哼哼唧唧的。

在涂愿腰肢猛地弯成弓形之前，句牧都已察觉到了他的来临，就指一蜷，狠狠抠挖了几。涂愿带着哭腔叫一声，成汪成汪的涌了好几波，从句牧手心到小臂。手刚从那痉挛的撤离，涂愿全就继续颤了颤，失神地张嘴。

“好，小愿里好！”句牧从齿间挤这几个字来，三指虽然略显僵，还是顺着上缘弧度飞快捣动。

“怎么了，是这里想来吗？”

句牧大概领悟了涂愿的，他一倾，过的呼罩住涂愿的脸，亲了两，然后把人从盥洗台拽了来。句牧动作行云地又托起涂愿右膝窝，掌心撑着他腰，右臂开始用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涂愿本能地伸手抓住句牧手腕，摇，“不要不要……好……啊，啊，啊，啊，啊！死了…………被了，被了……呜呜……咿……小狗，小狗……我！嗯嗯嗯！要了……要了啊……！”

两指来，又加无名指，三指去，尽没撞得涂愿声声急叫。

变成一。

当句牧发现自己中指第一个指节被轻松去，已经“哇”了一声。听他这么说，又求知盛地抬眸，问涂愿：“怎么不同？”

句牧被他的说法糊涂了，但好像还有理的。他立就忘了那回事，因为涂愿居然还允许他往那个乎乎的里面摸。

涂愿神游天外好几秒才有反应，极度餍足地叹息：“什么啊，厉害不厉害的。”

“嘶啊……”涂愿，冲句牧轻轻。句牧就小心转动中指，又了些。他观察着涂愿浸满的脸，任何细微反应都能捕捉到。

句牧就抿着，自豪极了似的神，凑上去继续吻。这回，他的手已经由涂愿牵着再次摸到了。

“不过只能手指啊……”涂愿抬起胳膊，慢慢环抱住句牧脖，“你之前打断我自，应该赔我一个，对吧？”

“嗯嗯……上面那个弧度……摸到么……啊对……”涂愿时而皱眉时而咬，“去，去……对，啊啊啊……好舒服……呜小狗，摸到心了……我……我……”

“小里面，和刚才的反应会不同哦。”

“对吧？”句牧一歪，模仿涂愿的语气重复。

涂愿的膝盖忽然轻撞了句牧胀得不行的。

“对吧……”涂愿跟着呢喃。两人同时呵呵笑来，然后又在几声“对吧”“对吧”的嘟哝中，嘴凑到了一起。

拒绝得很快。句牧瞬间抬起脑袋，对上涂愿玩味的神，发气笑了的声音：“我就知！嘛问我？”然后他坏心发劲，立把中指往涂愿推。

句牧耸了耸鼻尖，只好听话地没去折腾他面了，转而却有了新的发现：“小愿，你被了嗳。”

“呜——”涂愿低，眯会了句牧比他的更的手指，气痴痴说：“就是……会溢来，溅来，有时候很还会来，……很远那。”

涂愿失笑，重重往他嘴上咂一，说：“真可。”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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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牧将自己透了的手心又松开，反复几次，然后歪看了涂愿还滴滴答答在淌的，呼一气。

“但是，还没来，那，你说很远的。”

“别，别玩了！”涂愿告饶躲开，“呜别玩了。”

句牧的手指实际有无措，他到四面八方都是裹来，有凸有褶，一时不知往哪里。他索又一指撑开，两指并一起谨慎地勾。

“好……厉害啊。”句牧去捧涂愿的脸，又亲昵地说了一遍，“太厉害了，这么多。”

句牧垂着睫，嗫嚅：“嗯……哼……那行吗？”

句牧边听他断断续续地吭声，脑袋边垂埋到他颈窝里，一阵拱。那副难耐劲，让涂愿不自觉他乎乎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