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兴许只有颜鹤卿和那个要同燕惊双对决的女，在等待着燕惊双的现。

好在季秋芙确实今日算是跟燕惊双杠上了，也无暇顾及骆蒹葭。

……

“首先……”季秋芙从上到打量了一番燕惊双。

季秋芙装作有些疼的样，看向旁边的一众参宴女。

季秋芙有些哑然，即便自己是刁难燕惊双的一方，也不由心底存起了疑惑。

不颜鹤卿是自君义也好，还是旁的什么也好，燕惊双抢了她想要的位置，就不要怪她为难她。

“燕大小自幼习武，是不是离壶的距离也应该比我们远一些，才算公平？”

***

“可。”

还是最后骆蒹葭见不惯，喝令停，才阻止了这群参宴女的诸多刁难。

依旧是平静的一句。

“燕大小……”

其他二十四组都在专心比着投壶，与之结对的男也在关心着自家结对之人的成绩。

“你这衣服得换了。”

“可。”

“至少先决条件要跟大家差不多吧。”

季秋芙目光落在一直站在燕惊双旁，看都不看旁人一的颜鹤卿，心微沉。

她已然为燕惊双增设了不少难度，为何她还能如此淡然？

那些个参宴女见季秋芙打算替她们撑腰的意思，竟也放开了胆。

她们这群世家小哪里想到是玩投壶，又是刚过新年，可劲儿把繁厚华贵的漂亮衣衫往上。

这回季秋芙话还没说完，那清冷的女声先是响起。

“燕大小，那你用的箭支是不是也应该比我们重一些，毕竟我们可没你……”

“可。”

可季秋芙由来自信，想了一会便是放，饶是燕惊双会武，她亦不差，燕惊双还比她多了好些限制，她有信心能拿“女组”名，届时，她一定让颜鹤卿里只有她。

七嘴八开始。

“你们有什么想提的，便一起提了呗。”

“可。”

要知季秋芙在投壶上颇有天赋，所以，她亦知即使燕惊双有武力傍，但投壶更为取巧，也不算有太多助力，先前她，不过就是想让燕惊双不好过罢了。

燕惊双面平静。

“燕大小……”

“燕大小……”

季秋芙放手里的白瓷茶杯，另用银签叉起一块梨片，。

反倒因为燕惊双面的平静，而越发犯起了嘀咕。

“可。”

“可。”

而季秋芙的眉心，也没有因为加诸在燕惊双上的限制增多，而有所舒展。

“燕大小快，那我就不客气呢。”

二十五组女，有二十四已然开始，独独一组，因为燕惊双被要求要换衣服，骆蒹葭而，带着燕惊双换衣服去了。

……

投壶的场地倒也安置的快，毕竟也不用像猜灯谜那般需要置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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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而言，燕惊双穿的劲装，可太有利于投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