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算是结束么？其实就当从来没发生过也好。

陈锋想着人都死了，有什么事儿不能一笔勾销呢，他再怎么小气，也犯不着和死人计较什么。车窗外路灯渐暗，景飞速掠过，他心里忽然觉得不对：“这不是去霍家的路吧？”

家从后车镜看他，有些慨：“您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也是我接的人，当时才十几岁吧，一转已经那么多年了。这话由我来说有些逾越，但还是问一句，您还怪二少么？”

想着去不了多久，陈锋只带了两件换洗的衣服和份证件，行李箱都懒得拿，背着双肩包便上了飞机。来机场接他的是个熟人，远远地向他这边招手。相较于八年前，家的样并无太大变化，陈锋浅笑着和他寒暄两句，不可避免的提到了霍兴义。

他年轻时候和霍家闹过矛盾，似乎便是因为向问题。后来去当兵，也是为了逃开霍老爷的制。那几年他在队混得不错，是靠着自己上了位。期间也回来过两次，一次是霍老爷叫他促膝谈，隐约是谈什么联姻的事儿。再一次，就是带了人回来，原以为是未来的二少，却是个年轻的小伙，笑起来很讨喜，叫陈然。

家知这位小少爷还是没放，叹了气便没再说话。

“凤丫呢？”陈锋说的是小厨娘，他走的时候小厨娘还跑门送他，圈都红了。

陈锋甚至不知霍兴义究竟是不是恨过自己，毕竟如果传言是真的，自己的人娶妻所生的孩，谁会容忍得了呢？

陈锋从来不敢问关于自己父亲的事，有次不经意提到那个名字，霍兴义立刻冷脸，沉默着走了。这时候往往是把自己关在堆积旧的屋里，一坐就是很久。

人的闲言碎语中了解到自己那位印象模糊的父亲，和收养自己的叔叔的事。

说不恨是假的，他是受一委屈都要记恨一年半载，不报复回去就受不了的人。霍兴义于他来说恩过相抵，非要说还剩什么，便只有莫名而生的不甘。

家：“那是您住过的地方，现在只留着几个打扫的人，除了二少谁都不敢动。二少本来也是打算把这里留给您。”

陈锋沉默，问：“这些年都没人住么？”

家说：“二少是过很多错事，只希望您别怪他。”便没再多说什么，专注的开着车。

他说：“叔叔待我仁至义尽，我没资格怪他。”

陈锋，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霍家二少的生母无权无势，本是霍老爷一夜风的结果，七八岁时候生母死了才被接回霍家教养。可惜他脾气秉已经定了型，实在登不得台面，不讨人喜。

家说这是回别墅的路，又解释：“今天太晚了，办事都要等到明天。房空了这么多年，不想回去看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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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更像父亲一，才让他能留住这条小命。

那个人是抱着怎样的心思看待自己呢？一个替代品，不该现的人，人的延续……不怎么想，结论都荒谬可笑。

“她不愿意走，二少就让她留了。事前知会她备了晚饭，不知您味变没变。”

他们是朋友，又有人说他们其实是人。

这庄园起初被建造来，就是为了当时霍家家主养老用的，植被茂密，空气清新宜人。因为通不太便利离霍家本家太远，久而久之就搁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