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都不能了。”

闻绪没有回床上去，他靠在墙边，看李群青在他边工作。不能摸就不能摸，只要李群青不生气就好。

林秀亚本来给李群青安排了另外的房间，但怕闻绪半夜发作，她还是买了一张新床放了闻绪的房间，她希望李群青能让闻绪不那么激动，只要李群青在，闻绪肯定会好熬一。

一天两天，一直到开的时候，闻绪都没有再发作。李群青就像闻绪的安抚剂，好像什么病什么痛都用。但闻绪这样，本就没办法去法。李群青向法院提延期开，法院同意了。

李群青偶尔外，但更多的时候是在闻绪的房间写论文查找文献，为了去吉学习准备。

闻绪好像真的乖了很多，他知李群青在忙，他时而走李群青脚边，时而躺在床上捣鼓什么。

他实在太过安静了，李群青放手里的事，慢慢走到闻绪床边，闻绪在看网课，看得神，连李群青靠近他，他都没有反应。

“看这个什么？”

闻绪没想到李群青主动来找他搭话，他一骨碌坐起来，拿掉一只耳机说：“我想考研，考你们野保专业，到时候跟你一起工作。”

李群青听了他的话言又止，最后没再和他说话，转朝他的位置走去。

“啊我忘了，”闻绪看着李群青的背影，苦笑，“我还得去坐牢呢。我搜了，至少都是三到五年，现在学了也没用。”

“……”

李群青不知怎么回答他。闻绪正是大好年华，要不是这些破事，照他家的况来看，未来何尝不是一片光明。可是他们遇见了，闻绪毁了他，他也毁了闻绪，他们之间，真是一值得回忆的快乐的事都没有。

“我问你，”李群青扶着脑袋，低在纸上画，心不在焉地问，“你觉得我是你生命里的什么？”

闻绪对这个问题思考了很久，最后想好答案，李群青已经又在专注工作了。这样也好，这样他就能肆无忌惮地注视他，也不会影响他了。

“是火。”

闻绪看得迷，说话间那遮掩不了的喜让李群青离闻绪那么远也能受到那过分烈的吻。

虽然李群青从来没有让他觉得温过，但李群青像火一样，将他凛冬一般寂寞的人生烧开一个大，漂亮的火焰肆意舞动，他站在寒日里，也心脏狂，血脉偾张。

他那么那么引人注目，所以闻绪即使要冒着被火烧伤的危险，也要去碰他。

李群青不能理解他，最终只剩闻绪一个人满腔的意四冲撞，心脏动的声音让他不得不伸手轻抚，让它不要那么丢脸。

纸上赫然现一团火焰，李群青猛地回神，他拿笔涂掉那张牙舞爪的火焰，在纸上写了个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