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群青收到闻绪妈妈林秀亚发来的消息，她说她订好了餐厅，要见他一面。

他知林秀亚会怎么威胁他让他撤销上诉，可他绝不会轻易地取消上诉的。林秀亚很有诚意，餐厅订的是当地很有名气的月芽酒厅。李群青把辞职信放所办公室就往那赶。

看林秀亚还想客一，李群青单刀直，让她直说。

林秀亚也不想再周旋了，她：“我也不知我儿闻绪是中了什么毒，整天就知围着你转，我虽然一向对他得很松，但我不希望他和男人在一起。这次的事是他太年轻太冲动了，我让闻绪他爸也帮你封了，你放心，这件事不会对你有任何影响，所以你报案的事……”

“报案的事没得聊，”李群青坐得端正，漂亮的睛冷得没有温度，“你们有能力就帮他请一个厉害的律师，多帮他争取一少坐几天牢，别耽误了他的大好人生。但我这边决不退步。林阿姨，您儿要为他错的事负责，如果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溺他维护他，他只会一废再废，变成一个社会败类、渣泽。”

林秀亚被李群青看得不自在，她直了背，不甘示弱：“那你为什么在闻绪第一次向你表示好的时候，没有拒绝他？你要是不喜他，又为什么要容忍他？”

“他拿我的前男友来威胁我，我不希望纠葛牵连太多人，不希望太复杂，是我想要讨好他，想让他少发疯，放无辜的人一。但我发现我错了，他本就是个神病，我反抗他也要折磨我，我顺从他也要迫我，他就没想放过我。所以，”李群青站起来，想结束这场难熬的谈判，“他去坐牢，我会去别的地方生活，我再也不想见他了。”

闻绪知他妈去见李群青，他问了地，打了租车也赶往那去。他刚车，他就看到李群青走了五颜六的人群里。

“李……”

他刚声，又突然噤了声，昨天见他的时候，他清楚的记得，李群青颤抖的手指，以及他话语里的颤音。

他拄着拐杖，往李群青消失的地方追去，路很多人在等绿灯，李群青就在那里面。他越来越快，就在快要接近路的时候，绿灯亮了，人群往对面移动。

李群青能受到后那一烈的视线，就像在那间狭窄的休息室，那目光直白又炽，只是不再是探究，而是期待。他到了对面，转过来，站在路对面那个拄着拐杖，上绑着绷带的人过分醒目，想不让人看他都难。

李群青毫不留恋地转过，也不回地消失在人海里。回酒店收拾东西，闻绪给他发来消息，他并不想看，可他爸妈也发来消息，他错开了闻绪的消息，闻绪说——

如果我去坐牢你能消气，那我愿意去坐十年的牢，在法见面之前，我会去更多的坏事，来换更的牢狱之苦，只要你原谅我。

李群青，我什么都不怕，就怕见不到你。我求你了，别怕我，别离开我，好吗？

李群青看着屏幕愣了很久，他心一沉，把闻绪的所有联系方式删除，他觉得这还不够，他把卡来连同手机一起扔垃圾桶里。

不要再心慈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