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用荧光笔划过，字迹净而漂亮。

如果一切如旧的话，少年现在也二了吧？白亭瞳想着，心发酸，他想知，为什么当初不继续读去，但又怕碰到少年心里不可碰的地方，从而失去了关心他的机会。

如果继续求学，现在国家和社会的政策这样好，虽然苦了些，但总会走去的。

白亭瞳将书本放回原，而后又起去厨房，打算洗个手，顺便看少年饭。

厨房的油烟味很大，没有油烟机，其实也有油烟机，是那旧式的风扇，用不大，但总归有些用，石灰刷的墙上，是厚重的油烟，看了让人不舒服。

白亭瞳刚走去，就咳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贺炀听到声音转看向白亭瞳。

“想来洗个手。”白亭瞳解释。

贺炀微微皱眉，腾一只手，略略指了个方向：“那里是厕所，这里油烟味大，你这城里人受不住。”

“谢了。”白亭瞳走厨房，却在门站了一会才离开，小朋友嘴里说不一句好话，真当傲。

白亭瞳从小只负责读书，没过饭，过农活，也没过家务，和少年熟练的手法比较起来，他才是那个百无一用的书生。

可这些，本不该全他的，承担的太早了，所谓柴米油盐酱醋茶。

白亭瞳帮不上什么忙，无聊地拿着遥控换着台，在客厅里等饭吃。

“没什么好菜给你吃。将就着吃吧，最后一块猪，被我炒了。”贺炀给白亭瞳盛了一碗饭，在他心里白警官是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存在。

除却小炒，还有小白菜，豆角，都是应季的。

“这些都是你的？”白亭瞳夹了一筷，味很清淡，但还不错。

“不然呢？农村人还买菜吃啊？”贺炀反问他，“你们城里人倒是天天买菜吃，只是这些大棚蔬菜，不知打了多少农药和激素。”

两个人中午的这顿午饭吃的都算是心满意足，几盘菜也都光了。

午挖红薯的时光，白亭瞳被贺炀絮絮叨叨了一整个午。

“这在地上的绿杆杆面泥土里才是红薯，你不是以为红薯跟西红柿一样在地上吧？”

“如果在地上我要你背锄来嘛？”

“不是，这番薯当初是一行一行去的，你要这样挖，你看我。”

“靠，这几块都被你一锄去分尸了，这么多砍成两的红薯你吃啊，你吃得完吗？”

“我好嫌弃你啊，你要不帮我把这些番薯的叶理一理，待会扛回去。”

“少爷，您坐着，来喝汽。”

“这些叶背回去有什么用？”白亭瞳今天才算是开了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