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神，不敢。”

“顾重，你要抗令？兹事大，若你当真清白，待查清楚缘由自会还你自由。”

“顾重？”

顾重的神妖皇挪到神帝上，如今师父横死，神帝骤然发难，不惜自损也要拿她，只有一个原因——她知了不该知的事——关于亡族的真相。

“你说什么？”

凌烟转过，有些不解地望向她。在不明缘由的人看来，神帝方才所说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而凌烟自恃份，认为自己可以帮助顾重证明清白。

神帝再次呵斥了一声，冷冷地盯向顾重。

然而看了看畔的凌烟，顾重最终了这等偏激的想法，垂首作恭敬的姿态，低声回。

威胁夹杂着虚假的承诺。顾重却不信，临渊都未落得好场，她怎会单纯地相信神帝会放自己一。

所以他不敢再用她，担心她会对神界、对他不利，只有将老虎的牙与利爪掉，它才能成为一只温顺的猫。

“那你这是作何？”

神帝冷哼一声，用神示意殿的兵将准备动手。

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到养女的阻拦，饶是再神经，神帝也发现了些许不对劲。

“本皇知晓上神与顾重神君义重，早已互定终。然而此事涉及族，若是——单凭上神只怕是无法看顾这神界的战神，上神不如还是劝劝顾重神君，别逞一时之气呀——”

“够了！”

“父上，这事还未得结论，不如——不如就让顾重在无极殿，我看着她，保证不让她离开，等你们查清楚了——”

偏偏这时，妖皇又张开了他那张聒噪的嘴，浑不在意地好像在聊什么家里短，说的话却宛如平地惊雷，响彻在场众人的耳中。

“——互定终？”

妖皇的话语中充满暗示的意味，甚至将顾重与族勾连在一起。

“父上！顾重决不会是这等人！”

顾重缓慢而定地自齿间吐这句话，举起了手中的剑，烟云鞘，因愤怒而不住地颤抖着。

“帝君明鉴，今日小神离开时，临渊神君并未遇险，小神怎会弑师之事？”

“胡闹！你又知什么？烟儿，你过来。”

从寥寥几句对话中，大致拼凑了今日这场风波的缘由，凌烟忍不住冲来，为顾重叫屈。

“烟儿？你怎地如此回护她？”

凌烟却是忍不得妖皇的污蔑，怒目而视，看着就要先动手了。

“恕难从命。”

她咬咬牙，在神帝冰冷的死亡视线中，依然壮着胆说，一如既往地维护着顾重。

但是乎她意料的是，顾重竟然选择了拒绝。这其中，究竟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最好的结局不过是如同玄狐那般被彻底□□，偏生还有族踪迹混杂其中，一旦束手就擒，只怕场更为凄惨。

见到又主动搅和来的养女，神帝看了看一旁看戏的妖皇，疼地了太，朝着凌烟招手。

“凌烟上神，以前或许不会是，但是现在呢？你真的了解现在的顾重神君吗？再者说，临渊神君惨死，现场残留的只有气和顾重神君的气息，谁又知，她是不是与族勾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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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帝不可置信地瞪大睛，看了看妖皇，又看了看从始至终站在顾重边未挪一步的凌烟。

“顾重怎么可能与族勾结！”

凌烟想起方才见到顾重的异常，定然是发生了什么变，这桩桩件件的事，好似都专门冲着顾重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