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甚是陌生，顾重可以确信自己并不认识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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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战神似乎对本皇很是不喜？”

“何事？”

“不不不，不喜是应当的。”

在走到将近天门之时，一句男的朗声呼传至她耳边。

“毕竟，没有人会喜敌。”

小上神的脸刷一变得通红，在耍氓这一方面，脸薄的她总是落于风。

不所料，凌烟即刻就不再追究烟云之事，酝酿了怒气，劈盖脸地向着顾重砸去。

“没想到阿烟这么担心我呀？”

她瞳孔猛缩，心知今日因着兴奋过于荒唐，许是让妖皇撞见了什么不该看得。

“次我带你去看一看那地方，好不好？”

妖皇止住了笑意，死死盯着顾重，眸中泛真实的冷意。

妖皇走前来，朗一笑，然而他面上的和善与在顾重中，尽是虚假而浮夸的表演。

“顾重，你知不知你差死在那里！？还有闲逸致去探索什么荒郊野岭？”

她眯起，脊背得更直了些，全的肌绷住，好了随时攻的准备。

话说到这等份上，顾重只得无奈而敷衍地行了一礼，给足他表面上的尊重。

不过一瞬，顾重便又恢复了淡然疏离的模样。

顾重此次回神界，本是接到了神帝谕令，特来述职，然而她心忧凌烟，故而特意又往无极殿走了一遭，未曾想就收获了一名仙侣。

顾重依然冷着脸，没有给妖皇丝毫好脸。

“我待人一向如此，倒是让妖皇误会了。”

她已然打定主意要阻止这场联姻，倒也当真不在意此事是否被妖皇知晓。

“战神大人当真是好力！”

“什么？”

“你！谁担心你这个混了？”

“好…”

妖皇举起手指摇了摇，嘴角带着看透一切的诡谲笑意。

“妖皇？”

故意凑在凌烟耳边轻笑一声，顾重恶劣地看着她的反应。

她回转，望向声音的来。只见一名穿火红衣袍的朗男阔步朝着自己走来。

“战神大人还请留步！”

顾重莞尔一笑，不再打趣，开始细细与她叙说起来。

——

顾重向着凌烟靠去，屈坐在她边，用着调笑的语调混不在意地转移了话题。

赤发金瞳，泛金红袍，一个猜想在顾重心中浮现。

然而此事说到底，不过影响神妖两界的联盟而已，若能独退族，妖界自然无关要。

“唔——不重要。阿烟，我与你说——此次落空间裂隙，我意外发现了一好地方。”

“我不懂妖皇所言何事。”

心中有某悬空的角落骤然安稳，她也能安心转回到神之渊，继续拱卫神界。

谁也未曾想到，这个约定会迟到许久许久，久到桑田变换，是人非。

面前这位妖界之主，不知因何缘由觊觎凌烟，顾重没有径直削他一剑，已然是看在如今神妖两界脆弱联盟的分上了。

又闹起来，顾重连忙否认，向着凌烟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