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城！执迷不悟的人是你！顾重何时过害人之事？这一路上，你的多少条命是她给你的？”

这个问题楚城不知答案，毕竟方才也是他随胡诌。

“那可得让你失望了。”

顾重轻几个跃，便闪过了金印那看似缭其不意的攻击。

“楚城——你该醒醒了。有问题的不是顾重，是国师府！你可知，那日你奔斩殿后，发生了何事？”

“何事？”

“近来烟巷的姑娘们接连失踪，我们确信这是一只妖所为,今夜好不容易诱得它现——”

“楚城,如果我要杀你，就凭你如今只有一个人在此,早就没命了，还容得你在我面前胡言语？”

楚城自有他的一理论。

若不是楚城突然现阻拦，那妖恐不会如此轻易逃脱。

反应过来自己的逻辑存在漏，楚城险些动摇了自己的认知。

“···这···你瞎编了一个说辞罢了，凌小可不能相信。”

但在他中，妖绝不可能是良善之辈，顾重也绝不可信任，所以顾重说的话半句也不可信。

顾重显然有着别的解释。

楚城却罔顾她的说辞,反而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端看着她。

“没错,她已经死了,自从被妖占的那一刻起——不太成熟的夺之法。”

“····谁知妖的心思是什么？”

“你们面前已经死了一个了。”

凌烟义愤填膺地说，带上了几分气恼的责怪。

要让他接受顾重可能是无害的这个事实，极其困难。

“清溪观之事,你忘记了？连你我都差送命。”

“楚城！住手！这楼里如此多的人,你就罔顾他们的死活？”

凌烟挡在顾重前,厉声呵斥。

嗤笑一声，顾重抬起颌，向着那块被血迹染的方向示意。

她的确有这个实力。

凌烟一气，恨不得一掌劈开楚城的脑，将他的那死脑来。

楚城看着不远断成两截的尸首。

凌烟的质问让楚城不由得一愣，然而迟疑只是一瞬,随即他又定地反驳。

自孩提时代便被输了妖的邪恶与人遭受的痛苦，他一直将斩妖除视为自己不可推卸的指责，俨然成为了一难以磨灭的信念。

顾重抬了抬手中闪烁着寒光的剑，语气轻蔑。

“那是你还要继续欺骗凌小！”

“你后就有一只妖,凌小你为何还是执迷不悟？”

“哦？那地上的尸首是怎么回事？我嘛还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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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我嘛？”

凌烟闻言有些哭笑不得，总不至于就是为了骗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