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她究竟是如何以半数残魂降临于此，但这压迫一方世界的气势，只有真正的顾重才拥有。

一个不似生灵的东西，能附着神魂，控气，随意穿梭世界。

“顾重，对不起···”

夏弦歌无法动弹，本以为自己可能得验一次穿心之痛。

“顾重？”

夏弦歌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从来在上的玩意儿有过这样的绪。

只是她的愉悦没有维持多久，便到前一丝凉意，夏弦歌低一看，自己终究没能逃脱这穿心一剑，只不过系统先行受过而已。

顾重表凝重地望向它，又看向正悠悠醒转的凌烟，果决沉稳的脸上呈现一丝纠结。

时间不允许，系统也不会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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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也不算是全无收获，至少知了这几世一直针对自己的罪魁祸首究竟是什么。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剑却是化为虚幻，越过了她的，直击于她灵魂——上面附着的系统。

直到她见到那宛如真正的神一般的能力，令死者苏生，令万停滞。

“玄狐，你当真是令人失望。”

接二连三的疑问自夏弦歌心底冒，只是她终究没有机会问这些疑惑。

毕竟系统已经待不去了，读秒的速度都快了一倍。

本在满场窜的黑雾气似乎受到了什么召唤，停顿片刻后，全数向夏弦歌而来——或者应该说，向夏弦歌神魂上的系统而来。

神界无往不胜的战神回来了。

这时候，夏弦歌还颇有闲心地在心中对比起顾重与系统的弱来。

顾重伸手本捉住夏弦歌神魂上的那古怪东西，终究是慢了一步，让它连带着夏弦歌的神魂逃逸而走。

也许，她还能彻底除系统呢？

可惜，也许她看不到这副画面。

“阿烟···”

一秒夏弦歌此世的如同松散聚成的沙堆一般，瞬间散落倾塌。

对于自己神魂未曾脱离这个世界的事实，凌烟着实惊讶了一瞬，但在看清场面的刹那，她心就了然了。

也不知是这剑本的力量，还是顾重的能耐，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神魂连同一同被贯穿，带着被无尽业火灼烧的痛苦，可比系统那灵魂鞭笞疼多了。

顾重回来了。

顾重的犹疑没有再持续去，她迈开脚步向着凌烟快走来，目光如同看着失而复得的珍宝，满是珍惜与久别重逢的欣喜。

夏弦歌不禁有些期待。

纵使夏弦歌离去，那的气黑依然存在，旋转的速度也愈发快了起来，其中好像在酝酿什么东西。

——玄狐？她在叫谁？她认识我？

顾重的突变在她的意料之外，显然也不在系统预计之中，反而让她升起些兴致来，心底甚至带上了隐约的好奇与兴奋。

幕后黑手的面纱已然被揭开一角，顾重直觉，他们之间的纠缠斗争还远未结束，总会有再见的一天。

“脱···脱···脱离···”

“准备脱离！五！四！”

顾重究竟有什么能力，能让系统害怕成这样？

系统好像得到了力量补充，恢复了正常，机械声发刺耳的播报。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顾重扭朝夏弦歌看来，随之而来的是上一瞬斩杀了妖王的烟云剑。

系统发一阵滋啦的声音，如同老旧收音机接受不到良好的信号而卡顿，直听得夏弦歌心愉悦。

同时顾重现在了她面前，冷冷的话语中满着毫不信任与果然如此的姿态。

“脱离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