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故人！

商青黛缓了过来，低声：“臣妾曾经的学生，臣妾还有些印象。”

陈苏恭敬地：“当年她不慎撞了脑袋，这会儿连民女都还记不起来呢。”

“民女陈苏拜见陛，万岁万岁万万岁。”

燕云华低笑看着怀中的面苍白的商青黛，“黛儿，你可还认识她？”

竟已成了还有些印象……

商青黛哽咽难语，只能沉默，她怎会不认识她？只是现在一张，必定尽是嘶哑，万一被燕云华起疑，那前面所一切尽成空空。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这次重逢，她的阿若不会难过。

“谢陛。”

“夫已是大燕妃，那些年少时的荒唐又记得多少？”

“夫还是当年的夫么？”

陈苏暗暗地将杜若的这个小小举动看了个清清楚楚，她悄然揪了揪杜若的衣袖，虽不能说什么，但是这个提示她必须要给。

齐濛与齐清相互看了一，只觉得隐隐不妙。

杜若忍住眶中的泪，连忙低了脸去，心底翻起一个又一个锥心的问题来——

陈苏连忙：“回陛，小若她在三年前遭逢变故，是以早已不算灵枢院的弟，甚至……”

燕云华搂了商青黛的，不禁放声笑：“免礼，朕认识你们，起吧。”

“甚至什么？”燕云华看向了陈苏。

蓦地一颤，燕云华底也有了惊讶之。

商青黛的目光盯着杜若，牵机之法，终是让她把她忘得净净。

心，狠狠一绞。

是她！即便是看不见她的脸，商青黛知，那个缓缓低走近的人，就是她的阿若！

“若是夫早已视过往为污，又能不能容她留在太医院碍？”

两人起抬，杜若却怔在了原地。

杜若只觉得一颗心痛到了麻木，她倒了一气，努力让自己平静来。

燕云华疑惑地问：“黛儿，你不认识她？”

杜若也缓了过来，她也恭敬地一拜，“回陛，民女确实已想不起过去的许多事。”说着，她抬起来，坦地看向了商青黛，眸底还有来不及散去的红意，“黛妃娘娘曾是民女的师么？”

杜若想要回话，可一张，就觉得声音甚是嘶哑。

“民女杜若拜见陛，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想了千千次与夫重逢的画面，却不想看见的竟是——夫靠在天怀中。

燕云华笑：“朕本还奇怪，照例前年该是这丫来太医院试之年，却不见这丫。杜若，你说说，这三年你去哪里了？”

“失忆了？”燕云华有些可惜地看向了杜若。

泪终还是没有忍住，沿着脸颊一路，悄然摔碎在了脚。

商青黛的心狠狠一揪，她倒了一气，淡淡：“陈年旧事罢了。”说完，她看向了燕云华，嫣然一笑，“陛，臣妾觉得有些冷，还是早些赏赐了，早些回去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