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两相望，彼此心中，响起了一句话。

商青黛冷笑：“呵，二娘，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阿若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小丫，你昨夜那么一折腾，她能好好活着都不容易了，你还想借机赶她灵枢院么？”

杜若咳了两声，被陈苏搀扶着来到了商青黛面前，“夫……因为我不适……所以走得慢……因而苏才会迟到……不过……迟到就是迟到……还请夫责罚……”

“二娘是在责难我来迟了么？”商青黛一步踏书堂，毫不客气地开了。

学生们纷纷低，哪里敢回答齐湘娘的这个问题？

齐湘娘颇是吃惊地看了看杜若，“看来，这小丫还是知哪里错了的。”

“那今日来此，又是为了什么呢？”商青黛咬牙一问，目光灼灼盯在齐湘娘脸上，就好像在看一条吐着信的毒蛇，恨不得上敲打她的七寸，将她活活打死当。

齐湘娘一笑，“灵枢院是个讲规矩的地方，你先前并没有知会夫君，你私应了杜若那丫三日院诊治病家之事，昨夜可怪不得我兴师问罪。”

齐湘娘的目光落在了空着的座位上，“这早上贪睡不起，迟迟不来书堂学医，可是犯了灵枢院的规定的！”

“二娘，你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啊。”商青黛冷哼了一句，走到杜若与陈苏的案台边，弯腰写了一张请休条，“我是给阿若把过脉的，她确实重病，这请休条上，也有我签字保，一切皆是灵枢院规定行事，二娘，你看完这张条，也可以退了。我授课之时，最不喜闲杂人等杵在这里！”

齐湘娘放声笑：“青黛，你这是什么话？你瞧瞧，昨夜站了三个时辰的，还有这些弟呢，怎的不见他们贪睡不起？又怎的不见他们染风寒？”说着，齐湘娘刀似的目光游移到了商青黛上，“若是真病了，也不是不可以请休，可这请休的条又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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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杜若弱，染了风寒来不了，这我还是能信的。但是陈苏那个野丫若是没有病痛，青黛，你如此包庇弟犯懒，可也算是违了灵枢院的规矩！”齐湘娘冷笑一声，话锋狠厉，正中商青黛没有防好的地方。

地坐直了，生怕响什么，让齐湘娘不悦了，一状告到院主那里，这往后的日可就难混了。

商青黛冷冷：“二娘心知肚明，又何必问我？”

商青黛愕然回，瞧见穿整齐的陈苏扶着面无血的杜若缓缓走了过来，她本想责难杜若一两句，却看见杜若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

“夫，我们来了！”陈苏终于明白为何杜若非要死撑着来书堂，惹上了齐湘娘，若是行事再不小心，被她抓到一次，便是死无葬之地。

齐湘娘笑：“大小向来事懂分寸，自然不会来迟，今日定是有什么事路上耽搁了吧？”

“……”商青黛定定看着杜若定的眉，她知，她说这些是故意来给她解围，可是这傻丫这样，受到的责罚，她实在是害怕小丫的会越来越糟。

齐湘娘余光瞥见了正往这边走来的商青黛影，突然抿嘴笑问：“平日里你们夫都是会迟来的么？”

“你……”

不能让夫受委屈，也不能让夫人欺负夫。

傻丫！简直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