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一切的模样，耸耸肩：“我们这儿没有这样的规定。不过我们开放探视的时间是上午10，你可以准时过来，K太太.”

护士第叁次来李离开时，老K用力的吻住她，“宝贝，记住，明天早上10。给亚瑟打电话，让他把车借给你。我会非常非常非常想你的。”

护士看着李去，：“昨晚码一半的人赌你们不会复合。”

“很兴我们还有另一半支持者。”

第二天一早，9，李跑去市中心帮老K买手机，办电话卡，赶到医院时还不到10，但也差不了几分，护士开恩，让她到病房里，老K脸铁青，胡拉碴，像一晚上没睡似的，看到她便把她拉怀里吻她，“他们竟把我关在这个地方不让我见你。”

他的手伸到她衣服里挲。

为了方便他上其手，李特意穿了裙，上是卫衣，宽大的卫衣里没有穿衣，没错，她穿了老K的卫衣。

他掀开卫衣看，乐呵呵，又放来，手还在里面。

“让我要你。”

“这里是医院！”

“医生还没有上班。”

“护士在！”

“护士一晚上都没来过。”

“我会张。”

“我会帮你释放张。宝贝，让我在你里，我想了一个晚上。”

她也想他想了整整一个晚上，他们像初尝禁果的青少年，满脑只有这一件事。

“只去一。”她说。

“只去一。”他重复她的话。

李将褪来握在手中，像昨天一样跨骑到老K的上，医院的病号服非常人化，他探她时，连腰都不用褪，野兽从里钻来，贴住她的，探探脑地挲。膨大的裙摆遮住了两人连接的，看上去，她只是坐在他上而已。

已经够不堪了。

李不停地看着门，因张而涩，他从她手里拿过，伸到她卫衣里，挲她的，一，两……她要窒息了，他突然上，她没有防备，疼痛裹挟着快，倏忽而至。

野兽没而。

她松懈了，汩汩而。

“K……”她动的时候便会这样叫他的名字，没有后语，像不堪忍受，她前后动了起来，骑一般，缓缓而行，他闭上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