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盆都漉漉的，粉的朵开得正艳。

“这是什么？”

“仙客来。”

“捡的？”

“亚瑟在后院养了一大片。”

“我还有几块巧克力，你要不要来一颗？”

老K没有拒绝，两个人都饥辘辘。

“我很快冲一。然后我们去市中心，离这里很近，20分钟就到了。”

老K洗澡的功夫，李踅跟客厅后面的厨房，找到了壶，烧了壶开，倒掉，又重新烧了一壶，等开的时间里，在橱柜里翻两个杯。开以后，李将剩的巧克力全放壶里，等巧克力化，倒杯里，尝一，算是低版的可可。

足够温五脏六腑了。

李抱着杯，重新回到沙发上，炉里的柴火正烧到恣意，火跃，劈啪作响，像一个人盛怒时候的脾气。李凝神细想，这屋没让她觉得陌生，她没有那漂浮的剥离，甚至有了昏昏睡的困意，大概是因为炉火的关系。

她渴望刺痛。

“你的巧？”老K的声音从厨房拐角传来。

“材料有限。不许挑剔味。”

“我已经泪盈眶了。”

老K端着杯朝李走过来，蓝卫衣的衣领已经洗到发白，仔短了一截，才到脚踝位置，澡果然有效，才刚被淋的疲惫一扫而光，老K又恢复到往日的自信帅气。

他在她边坐来，沙发明显往陷去一截，杯碰一李的杯，：“希望你会喜这里。”

“希望我有权提前知我们的一个行程是哪里。”

“我们很可能在这里渡完整个……月。这里也是海边，但比较像个家，在泰国，你总是东奔西跑。那里诱惑太多。”

“看S是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了。”

“没你想的那么糟糕。”

“你实在估了我的想象力。”

“我一直渴望将你的想象力用在别的地方。”

老K扳过李的，吻她，李正被炉火烤得慵懒，迎上去，两个人都沾满了巧克力的甜味，尖仿佛在玩摄甜的游戏。

老K的火焰如同炉里的一般，嘶嘶作响。

“你觉得我们有没有可能……提前突破那防线？”他吻她脖的时候，耳语。

“我得承认，在海边，你用沙……那一次，我就有觉了，对，就是原来那觉……”

他噬咬她的力明显加重。

“你太在行了，我心里知，迟早会这样。但是，我不信任你。就算我们在一起，我还是不会信任你，这觉也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