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冻冒了。

后勤组说没有取，都发去了，连他们组自己都没有。李跟组的人不熟，再撬也撬不什么东西，只好悻悻地来，手在兜里，搁外转了一圈，导演正跟几个工作人员说程，旁边摆着个跟化妆室里一模一样的小太，壳儿是红的，李搁那站了会儿，等导演跟人讨论完，起的功夫，李掉小太的座，将电气拎在手上，打算离开，被其中一位工作人员拦，哎，嘛呢？

借给化妆室用用，一会儿还你们，化妆室那个坏了。

坏了找后勤组啊，跟这儿借来借去，当图书馆呢。

李不动了，拎着电气站那儿，没多会儿，导演倒了满满一缸茶回来，边边走边喝，看到李，喊：你怎么在这儿？

哦，我升职了，师兄。李将手里的电气往上一提，接着：借给演员用会儿，一会儿还你。

师兄正嘬圆了嘴缸里的茶，挥挥手拿走吧，拿走吧。

李拎着电气，没去化妆室，转又绕到后勤组，借了把金属起，才回到化妆室。

老K坐在镜跟前，发捋了上去，化妆师正在修眉，李将电气放在正对着老K半米远的地方，上座，刚刚的余还在，小太很快便亮得通红，李伸手正试度，老K的助理走过来，将电气往后挪半米，比划着叽里咕噜说了两句，李猜了个大概，她也不太在意，晃着手里的起，问翻译，香港不用电气的？

很少。

那个距离，没有量的。李翻转手腕用起一指电气方向。

翻译跑过去跟助理说了句什么，助理摇摇，小太照旧停在一米远的地方。

李看来了，这个助理，视为洪猛兽。

李懒得她，拎起先前那个绿的小太，上左右看看，认准了地方，开始用手里的起拆后壳的螺丝，一手扶着风扇壳，一手快速地旋转起，拆一颗，往兜里揣一颗，很快上的8颗螺丝都拆完了，又摸索着拆掉底座上的四颗，这次的螺丝揣在另一个兜里，等都拆完了，摇摇晃晃把整个后壳卸来。

几个意思？你是要修理电气么？翻译夸张地问。

试试看。

李捋着里的红电线从到尾走了一遍，问化妆师有没有那成卷的双胶布贴，化妆师示意在屉里，李起去拿，想想老K的助理，又算了，踅去找后勤组，回来的时候羽绒服袖上黏了一条绝缘胶布，李拿剪刀剪了一小条，缠在电气里的一截线路上，拿起打算通电试效果，被翻译婉笑拒绝，妹妹，别试了，咱们安全第一。

当然，当然。小心为妙。

李站起，一手拎起后壳，一手拎着电气了化妆室的门，没多会儿回来，后壳已经装上了，李将座，电气匀匀地亮了起来，不再像先前那样忽闪，翻译惊喜：还真给你修好了？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