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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说话，年贵妃气归气，却不能不。

年贵妃浑无力朝地上跌去。

再次听他提到黎贵人，年贵妃表麻木：“黎贵人又救了福沛，如此大恩，妾实在不知该怎么谢才好。金银俗不足以表达心意，过几日办赏梅小宴，不如邀她一起来，也算正式答谢了。”

“朕懂，起初朕也不能接受，想了许久才想明白。”雍正安抚地拍拍年贵妃的手，“黎贵人医术卓绝，不会让我们避开很久的。”

觉到气氛越来越沉凝，她急得满大汗，暗中扯了年贵妃衣袖好几，都没得到回应。

张嬷嬷自然而然地接话：“这两日黎贵人在学着用冰棱敲奏小调呢，每天叮铃哐啷的要折腾好久。现在音还不太准，过几日定能更好，正巧可以奏给皇上和娘娘听。”

豆芽：“老男人盯你，你是不是有屎？”

离钺抹了角，很接地气地打招呼：“皇上吃了吗？”

“恭请皇上圣安。”

这药上得想忽略都忽略不了，雍正后知后觉地想着：贵妃和黎贵人之间何时闹了不愉快？

雍正走正殿，转弯时不禁回首看了一，见她被张嬷嬷扶着，仍只是痴痴地望着他泪，顿觉失望至极。

雍正手指动了动，猛地将衣摆扯，嗓音是前所未有的冷酷：“年氏，跪安吧。”

或许昨日就初见端倪了。

他的确觉得黎贵人有趣，但贵妃这一有风草动就如临大敌的，是想如何？

她柔弱地跪在旁边，用的还是老一说辞：“妾教不当，同样有罪。皇上也知的，嬷嬷没有坏心，就是嘴笨不会说话。”

“喝？桃，上茶！”

此，是妾的错，妾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差闹误会。”

“免礼。”

“婢知错，皇上息怒。”

“原来那小调是黎贵人用冰棱敲奏的，倒是有几分巧思，寻常谁会想到这玩法？”

愉和睦顷刻间淡了，雍正有些意兴阑珊。

“娘娘小心！”张嬷嬷及时扶住了她，“娘娘您怎么了？女医，女医！”

她们暗指她蠢笨，他偏要说她机灵，若真心知错，她们就该附和一二。

“一回两回就罢了，常常嘴笨，就该好好t教。这次就罢了，再有次定不轻饶。”斥责张嬷嬷是为了敲打贵妃，罚倒是次要的。

有些事不能细想，一想全是破绽。

雍正思绪转得飞快，睨着张嬷嬷沉声：“你这才话忒多，黎贵人如何也是你能置喙的？苏培盛，掌嘴。”

雍正看着她，忽地有“我们为她争来吵去费心劳神，她却吃吃睡睡悠然自得”的不平衡。

她哭起来确实好看，但这次还想靠这副模样，轻飘飘地揭过是不可能的。

张嬷嬷倒是想附和，可主没开，她不能越俎代庖。

但贵妃在此时算计争，稍有差池，话还说得清吗？

“谢皇上宽恕。”张嬷嬷叩首，年贵妃簌簌落泪。

离钺吃完酒睡后，晚膳都没用，一直睡到了午。访客来得突然，她临时被从塌上拽了来，披散发哈欠连天。

往常，雍正最舍不得她哭，这次却视若无睹。

雍正没听到想听的，就走：“恰巧有些兴致，朕去看看黎贵人吃的是什么酒。”

雍正也很接地气地回：“吃了，还想喝。”

让嫉妒爬上眉，女人就不可了。

“皇上……”年贵妃条件反地抓住了他的衣摆，只是仰望着他哭，千言万语好似都藏在她那一双清澈动人的眸中了。

第16章

年贵妃登时一懵：你在说什么？你挑拨是非挑拨得这般明白，是生怕我失不够快吗？

况且，福沛的健康还要仰赖黎贵人，即便她秉纯善，不会对福沛有坏心，他在一旁看着她也不敢。

年贵妃哪还有心思注意其他，满脑都是“我哭了他一都不关心”的委屈失落，泪像断了线的珠，啪嗒啪嗒坠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