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意？我日过得还舒坦的啊，今天我生日，怎么尽说一些扫兴的话，赶自罚三杯。”

尚程星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饮了杯中酒。

“年岁了，脾气似乎收敛了不少，我还记得你抡起拳打我的时候，可是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的愤怒呢。”尚程星也不和她演戏了，直截了当：“在我面前装什么，你当我不知你的心思吗？”

“谁都有年少不知事的时候，韩城当我是妹妹，我也当他是自己的哥哥，早就放这段了。”舒海灵意味地说：“作为过来人我多说一句，单相思的滋味并不好受。”

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言论，尚程星眯起了：“你不会以为我还喜韩城吧？”

舒海灵耸了耸肩：“不是的话就最好了。”

“我今天来不是找茬的，只是你似乎还欠我一句歉。”

这女人可真记仇，多少年的事了，还如此揪着不放，怕是这些年一直惦记着，这不是折磨自己吗？

舒海灵意兴阑珊：“揍你是因为你了欠揍的事，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动手的，不过肯定会注意分寸，不往你脸上招呼，等你哭着鼻告状的时候死不承认就是了。”

尚程星底一暗，夜光给她镀上了一层保护，却无法掩饰住绷的指尖。

多年前大院里最受迎的孩有两个，男的是韩城，儒雅斯文，从小就很尖，典型的乖乖男，女的当属舒海灵，模样好看古灵怪，虽然调了一些但是多少生男孩的家都想要一个像她一样的女孩。

连尚程星的父母也不例外，偶尔会念叨起对门老舒家的女儿，让向不说话的尚程星多和她接接，改一改自己沉闷的。

这样的况尚程星怎么可能喜舒海灵，尤其是她们俩还喜上了同一个男生。韩家和舒家更为亲近，连带着两家的儿女也时常往来，有一回舒海灵数学考了满分，韩城送了她一条裙，舒海灵整日穿着招摇，尚程星看不惯她那副炫耀的嘴脸，就往新裙上扔了泥，舒海灵急着回去洗，尚程星拦着用裁纸刀勾破了裙上的网纱。

舒海灵就揍了她。

现在说起来就是蒜的一件小事，后来尚程星搬了家，但一直没有忘记舒海灵委屈的时候一群人围着她的模样，包括韩城。

多年后得知韩城结婚的消息，尚程星以为新娘会是舒海灵，没想到却另有其人，他俩要是最后走到了一起也就不会显得自己这些年的记恨有多可笑了。

幼小的心灵被伤害的尚程星咄咄人：“你从小就霸，看不顺就动手，仗着大人们护着你，行事无所顾忌。被你伤害的孩肯定不止我一个，现在你成了名人了，多少也会在意自己的名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