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课中行记录，课后负责传达她的指令以及帮助学生解决困难。

“大多数时间都是待在C大，如果你不方便也可以住在学校为我安排的宿舍里。”

这跟上大学也没什么两样了，舒海灵思考了两秒钟，“我住在外面就行。”

格丝眨了眨睛，“啊，是我考虑不周，你26了，应该有男朋友了吧？”

偶像面前，舒海灵有些不好意思，“我结婚了，女儿都四岁了。”

格丝瞬间换了一副表，似乎是惊讶，又似乎是惋惜，“我这次来中国其实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想挖掘一些人才回皇家歌舞团学习造，也是于两国文化的目的，原本觉得你合适的。”

皇家歌舞团，格丝担任首席的尖舞团，多少舞者挤破脑袋都想钻去的最殿堂，舒海灵的老师付玲曾经落选的地方。这样的机会现在居然摆在了她的面前。

舒海灵了一气，“冒昧的问一，大概需要学习几年？”

格丝：“三年。”

三年，不考虑现实的问题，学成归来也不到三十岁。然而现实是她有自己的事业和家，Stardust需要她，池棠小朋友也需要妈妈的陪伴。

皇家歌舞团的诱惑太大了，舒海灵无法当场抉择，她只能恳请格丝给她留一个名额。

格丝也很快，“三个月之后我会回国，在那之前你给我答复就行。”

......

乎乎的从格丝家里走来，舒海灵满脑都是刚才的对话，她现在很想找人倾诉，比如付玲老师，比如范青女士，前者一定会支持她的梦想，因为那同时也是付玲的梦想。后者多半会说，遵从你心的渴望，想什么就去什么，舒海灵一直以来都是这么的，她的格虽然懒散，但确定了目标就不会回。

她有三个月的时间来思考这件事，也不急在这一时。想通了之后就放松多了，她沿着湖边小漫步，鹅卵石着脚底，没有什么痛，些微的刺激反而带来一阵难言的舒。可以考虑在家里铺上一层鹅卵石垫，位，疏通经络。

这个时候小区里的人并不多，小上空旷而安静，十几米之外只有一对侣，似乎还是舒海灵在十一楼上看到的那两人，男的穿了一件灰的衬衫，牌很小众，国很少见到别人穿，她记得池舟的衣柜里就有几这个牌的衣服，他穿着也很神，舒海灵还调侃过，要他去这个牌的模特。

舒海灵不由得多关注了几，她默默看着这对男女走完整条路，然后在一株三堇旁边转弯。

湖泛着金光，像一条绸带过首尾两端，一侧是女人秀气的颌线，一侧是男人沉静而泛着疏离的睛。

好家伙，都是熟人。

那一瞬间，舒海灵的心里微微一堵，她也说不清是什么觉，闷闷的，她忘记了自己是可以呼的，踮着脚尖屏着气，隔着不远的距离，始终跟在二人的后，看着他们并肩走同一幢楼，迈同一电梯，停在同一个房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