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明明是自己喜的甜，池棠却显得毫无：“爸爸我吃不了......”

他把两罐布丁都推到了舒海灵的面前，“便宜你了。”心里却在想孩每次忍不住要吃甜的时候，倒是可以科普一些昆虫或者爬虫类的小知识。

午没有什么特别的活动，一家三在校园里逛了逛，路过网球场，的学生们让一旁观望的池棠小朋友上场验了一会儿，小家伙连网球拍都举不起来，却久久不愿离去，哪怕是满场捡球也是兴的。

舒海灵坐在场外看池棠一张小脸浸满汗，太光一晒还亮晶晶的，她的双澄明而透亮，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散发着一生命的活力和灵气。恍惚间她脑海里闪过一些似曾相识的画面，也是同样的地，同样的天气，女孩在男孩手把手的教导，打了人生第一个网球发球。

“引拍幅度还是大了，一球掌握好击球的时机。”

“拜托，我是第一次诶，能打去已经很不错了，你就不能对自己的女朋友放低一要求吗？这样你会很容易失去我的。”

“行吧，你想怎么打？”

男孩的声音带着妥协的溺，熟悉又陌生的觉让人微微失神。

“你在想什么？”

“嗯？”舒海灵偏过，树影池舟的侧脸和刚刚闪现的画面重合。那是潜藏在这灵魂的记忆吗？

“我想起了以前，我们一起打网球......”

池舟迟疑了一，继而怀念的神，“那时候你的平太烂，又没有烂而自知的谦逊，当你的老师真是很受折磨的一件事。”

舒海灵：是心非，难他不是乐在其中吗？

池棠终于累到走不动了，两条尾辫也松松垮垮地散了开来，橡不知掉到哪里了，池舟神通广大地从袋里摸两新的，这家伙居然随携带。

重新绑好尾，池棠又变回了优雅丽的小公主。

孩玩累了就容易犯困，后半程几乎都是池舟抱在怀里，他走得很稳，池棠也睡得正香，粉嘟嘟的脸架在爸爸的肩膀上，让人忍不住掐上一把。

舒海灵确实也动手了，小家伙一无所觉，这和爸爸一样，睡眠质量相当的。

接近黄昏，光不再烈，被橙红的天幕过滤一丝凉意，风很轻，脚步也轻，树叶沙沙的响，周围没有什么声音，这一条路漫而平坦，步履悠闲，心就像浮在落日粼粼的海面之上。

舒海灵忽然想起了池舟说过的一句话：和你在一起，什么都不，也不会到无聊。当然不一定非得和池舟在一起，这样好的天气，这样丽的景，换一个人，应该也会有同样的心吧。

“换一吧。”又走了一段路，舒海灵声，池舟已经抱着池棠走了半个多小时了。

“这一重量，还不到你的三分之一，就当是锻炼了。”池舟没有撒手。

说得好像曾经他这样抱过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