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俞起，严柏年又问：“你又去哪？”

看太后的样，像是势必推陈留王上位。

“让他们带着孩们回去，谁都不要留在上都城。”，曹印决说。

“寻个炉，给你煮药。”

裴虞这次来，竟然也不去营中，只住在城中，万事不问，十分规矩。

兄是何等怀，挚友遍布各地，这么多年，他听过那么多兄的挚友们谩骂他。他都没觉得有什么，因为至少有人记得曹文延。

严柏年悠悠的说：“你这么问我, 我不敢回答。”

便追到书房里，问：“你为何不给太后娘娘回话？”

曹印一脸哀伤地看着妻，关于他们这一脉，兄死前的代，他一个人扛着这么多年，始终不能和人说。

老妻见他不肯说，便试探问：“你上次说的不妥的人，可是太后？”

曹印确实伤怀，即便和曹燮不是一支，但总归是曹家人殒命。

严柏年因着背上的伤不能睡着，便靠在躺椅上，几个人坐在院里的那棵青槐树。

来果，还有脯。她可惜说：“可惜我的酒不在这里。”

可这些，都是因为曹太后，到如今，太后唯一的幼弟满门男丁皆阵亡。

曹太后不能吊唁幼弟，十分伤怀，特派陈留王来吊唁。

每每有曹家人事，他心里总是难受。

李令俞见他状态不错, 问：“今天伤疼的厉害吗？”

“我都没见陈留王，回什么话。”

曹印连陈留王都没见，只是让远归的招待了陈留王，陈留王吊唁后，便回了，曹印连面都没。

阿符说今日城中来了很多军营里的人。

礼的方从晔答：“昨日臣见了中书令大人，十分消沉。”

老妻见他搪，问：“太后，可有不妥？”

裴虞：“等上都城的旨意。”

“没有，见了也不过是伤怀。没什么能说的。”

萧诵在裴虞的奏报中，和其他人的消息中，也了解了北境的战事不可能速战速决。

梓潼的孩如今活着，他当然要先保梓潼的孩。

没多会儿，阿符真找来了铁，自己箍了一个铁炉，就放在院里，城中今日来人不少，大概是前几日一战赢得漂亮，让这里的百姓也到鼓舞了。

严柏年见她提起酒, 又想起在上都城她喝酒十分豪, 便问：“你酒量到底如何？”

严柏年：“等我好了，我和你喝一场, 醉了任你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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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殿议政，少了曹印，薛洋便万事不争先，其他人都习惯了薛曹二人着，如今被陛当面问起，一时间还无人可担责，竟然都呐呐无言。

萧诵看得气闷，便问：“曹卿，如何了？”

曹印否认：“不是，不要想。让孩们早些歇息。”

李令俞保守说：“喝醉一个你，应该不是问题。”

她的茶刚煮上，裴虞就来了。

曹夫人见他半夜不睡，两个儿也特地从外地赶回来。也不见他多言。

老妻说：“孩们担心你，这次回来，也是想把孙儿们留。”

严柏年又不说话了。

这次和年前的突厥人在营州突袭不同，这次是举兵大举南。

李令俞问：“不知裴大人什么时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