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将自己的不兴表现在了脸上。

“……好吧。既然你听不去，”石板一面环顾四周，一面轻声说，“那这次，我就不收取你涉我的世界的代价了。”

被她唐突坦白打断话音的石板：“……”

最后云笑纳了原本没打算收走的丽丝的压岁钱，并要求丽丝把沙发清理净，到了周末，还特地带她去了墨镜店问价，让她对自己坏东西的价格建立起大致的概念。

错事的丽丝捂着脸呜呜地哭。为了得到爸爸的原谅，她当时还把自己新年收到的压岁钱拿了来作为赔偿。

这听起来是一个相当慷慨的提议——哪怕丽丝不知石板的慷慨到底表现在哪里。

即便老师的讲课比石板说的话还要天书。可丽丝从来没讨厌过老师哪怕一秒钟，只有石板让她到了不耐烦。

可既然石板这份慷慨给予的对象是她，那她应该还是……需要谢的吧？

虚心求学、敢于面对自己的无知和不足也是很重要的品质。

小姑娘细细的眉不自觉地拧到了一起，脸颊也跟憋气的河豚似的鼓了起来。

苍白静默的空气在两个小孩——至少外表都是小孩——之间缓缓淌。

啊啊……结果还是说来了……

“总之你只要知，想要改变他人的命运、颠覆这个世界中每个人生命的既定轨迹，都是只有这个世界的人才能到的事。

虽然是在梦里，但……能在梦里许的愿望从某意义上其实算是更真实的想法……

丽丝还是听不懂。

祂的语调虽然悠然，却无时无刻不让丽丝到自己正在被促、被推向某条不可以回的路上。

在这个庞杂又丽的世界里，丽丝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事。

毕竟云从小就教她，小朋友要有礼貌呢！

……要的吧？

虽然石板无论表还是语气都依然宛如一潭死，但丽丝还是从其中听了一妥协的意味。

“你是‘客人’，而‘客人’是外人。你不属于这里，要改变他们的命运自然要付更大的代价。”

她还是不懂。

可光听不懂，其实也还不能让她对谁到厌烦。

然而说着“妥协”，可实际上在石板考虑到丽丝只有七岁后，说的话却也仍旧像是在让人猜哑谜。

丽丝绞着自己的手指，湛蓝的瞳孔看向其他地方。

再说，七岁的小孩也确实不需要什么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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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本质作为非人类的祂照旧没有表任何的不快或者不满，只是在被丽丝打断之后，停顿的时间了那么一。

石板：“……”

这里过于刺的纯白很轻易地让她想起，上次伏见带她门到河边钓鱼，曾在睡梦中造访过这里。

石板又沉默了一阵，而与此同时，他们的纯白空间也开始像被抖碎的拼图碎片一般从上方剥落，被床小夜灯照亮的昏黄房间。

毕竟人都已经睡眠状态了，却还能想着这事……

“难希望一言伯伯病好是不好的想法吗！我就想！我就想！我！就！想！！！”

等到石板又唠唠叨叨地过去了两分钟，发觉自己实在无法解析祂的字句的丽丝，老老实实地对石板坦白自己此时此刻的真实想法——那就是没有想法。

“对不起，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称号的尊躺时直接压得稀碎，云连监控都没看，直接从沾在墨镜镜框边缘、以及掉在沙发隙里的薯片渣渣，就把一个劲地往西格玛后藏的丽丝给揪了来。

“抱歉，我忘了你现在只有七岁。”

正在梦里的人被烦得不行，于是在梦外微微睁开了双，想要挣脱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