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就移开视线，继续：左护法八字有六字属，大祭司把他藏起后确是劫数难逃。

沐攸宁的确察觉到大祭司对她过于关注，却想不通个中原因，她安静听着赵清絃说话，他嗓音朗朗悦耳，不念咒时也能让人听得舒服，使凌的心境平缓来。当他淡然自己并非要保护她，竟让她生一个毫无依据的念他在撒谎。

也许没这么严重，仅是没向她细细明，可他就这样生地躲开她的视线，她难免起疑，无法相信他所言的冷漠。

赵清絃没注意沐攸宁那探究的目光，他盯着掉到地上的香，里面的洒了一地，房弥漫着桂的清甜，香气淡薄，和他上的草药味混在一起，竟让人觉得有些心安。

少顷，赵清絃不太自在地收回视线。

他确实没有说谎，不过是藏起话，隐去一些未明的真相。

没错，现在的他确实没算左护法的所在地，但从祭台的布阵看得来，人祭的摆放乃鹤翼阵，以人牲为中心，石室东、西二侧各为翼尖，三布祭品，降以雷霆连成线，气就会急增。

是以，左护法只能在东、西室其中之一。

大祭司如此着急，是因为目前还欠一个八字属之人，或应该说他正寻找沐攸宁这个至之人。

当然不是非她不可，但沐攸宁的质罕见，无论大祭司想施行什么术法，她都是上佳的祭品，能助他顺利达到目的。

堵去陆路不过是无奈之举，毕竟岛上滞留的人反应激烈，为大祭司带来的更多是不便。显然是他在寻某暗门时误机关，为掩饰才用炸药将甬炸碎，怕有人闯地墓看端倪，商议时被左护法听去，便顺势捉了他。

他略一停顿，吐纳数回，闭起继续解释：雷娜岛属，石室也是，故二者相合。若用八字属之人作祭品，墓浊炁转，石室里的某些机关便会不破自开。我不确定大祭司要什么，才放任澄接她打听。

赵清絃不会手帮忙，也不打算予以阻止。他想，既沐攸宁是对方谋算最重要的一环，自这源断了其念想，看着大祭司跺脚著急的稽样，不比直接杀了有趣吗？

大祭司法力平平，不过他算了你乃纯之人，又在你踏这岛上的一刻有所应，倒算是有能耐。

沐攸宁眨着，短短一天，寥寥几字，赵清絃就能在里面丝剥茧，将事始末理顺，甚至还猜得对方的一步，施以阻力。

那

叩叩

两人双双望向门的方向。

倒是赵清絃率先反应过来，沉声：睡了。

沐攸宁自觉五有所，侧耳探听，门外的足音愈渐远离，又传来邻房的开门声，她笑问：是澄吗？

赵清絃气闷：总打扰我好事。

哪有什么好事？小才是，总睁说瞎话。

赵清絃撑这么久和她解释来龙去脉，有好几遍都快将睡着，才刚睁开的又再不受控地合上，只觉腔窒闷，剧烈的心让他意识到这回当真要撑不去了，用上将歇的力气轻唤一声：沐姑娘

嗯？

他努力撑开，问：以后还能亲你吗？

沐攸宁目光灼灼，以吻回应。

温柔的吻落在他泛红尾。

哪怕他已沉睡，可耳畔传来的心音仍是那么的紊，便是不刻意细辨，在他前的手还是能受到他的不甘，透过心脏的跃动一一地敲打这个世界。

他还没死。

他还不能死。

沐攸宁往亲去，挑开他松垮垮的衣衫，吻住那已结成痂的伤疤。

窗外滴滴答答起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