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八年前在东陵原郡县，将军在华楼救一对母……”

“原来如此……”不用少年说完，凌蔚也记起来了，他了枯的嘴，笑容愈发苦涩。

忽然就想起那**年郁郁不得志的时光，那时他刚刚被东陵帝训斥，被夺权，最后闲赋在家，他心中气不顺，刚刚新婚的妻劝自己去走走，免得在家里闷坏了。

于是他去了原郡县，结果在华楼吃饭时，碰上一群纨绔欺负在华楼卖唱的孤儿寡母，他顺手救，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居然这人还能记得自己的恩。

虽然这少年并没有帮自己多少，可是他如今落到这般地步，这少年，倒是第一次对自己还有善意的人。

凌蔚的神并没有多久，牢房外面便传来喧哗声，隐隐听见有人叫“白将军”，凌蔚猜测是白毅，可是又觉得有些不可能，白毅本就是东陵商策的人，怎么可能这个时候还来看他？

“你快离开吧，被人看见了不好。”凌蔚提醒楞楞站在旁边的少年，苦笑：“以后也当不认识我吧，免得被牵扯上了。”

“将军是好人。”少年回过神，急急离开，却不忘了辩解。

凌蔚忍不住自嘲地笑笑，什么好人啊，当初救那对母之后，他就后悔了，觉得自己太多闲事……

“看来凌将军在此过得不错。”

凌蔚收起笑容，觉得被白毅这样盯着有些耻辱，动了动手想要起，最后只疼得自己倒一冷气，“嘶……”

“什么时候，凌将军还在乎这些面。”白毅说着，但是声音没有丝毫讥笑之意，只是觉得有些好笑，还夹杂着慨，他蹲，将一瓶药扔给凌蔚。

“凌将军不用起来，在说完就离开。”白毅不知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望向凌蔚的目光带了一丝不忍，“陛已经在昨日派人前往京都去捉拿嫂和小公了。”

凌蔚不可置信地瞪大睛，声音因为太急破空尖锐，“他们是无辜的！”

“可是凌将军是通敌叛国。”

白毅淡淡说这个事实，忽而一叹，“在虽然有心想要帮将军，可是将军应当明白，在如今和陛的关系大不如前，更是越发疏远，所以在前来，只是想问将军……”

“若是将军相信在的话，便将联系景国那边人的方法告诉在，在帮忙传消息给他们，相信他们会帮忙保护嫂和小公的。”

白毅话落，整个地牢陷一片诡异的沉默之中。

意渐渐浮现，冰雪消，哒哒地滴从地牢上方浸透来，“嗒嗒”隔二连三地落，一会儿静一会儿吵，却比单单的静默还要让人觉得郁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