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既然你们谁都不愿意说实话，那朕便给你们一个新的选择吧。”夜修冥收起笑意，脸瞬间变得冷冽杀伐，“带去给朕审，好好的审。”

姜聪林拍着脯，狠狠咳了两声，才缓了一气，正准备声，“本家主……”

夜修冥挥了挥手，拉扯着姜聪林的人便把他放了来。

姜聪林中的欣喜还没有亮就一熄灭了，丧着脸讪讪住了嘴，绞尽脑想着自己对东陵元帝还有什么用。

“陛，只怕这次什么都审不来。”曲泽垂着，小声。

夜修冥似乎早就预料到是这样的况，冷笑一声，让人将姜聪林和闻沨关在一，便不理会姜聪林惊恐的呼喊声，吩咐人将剩的人都带了去。

已经过去这么多年的陈年往事，怎么还能被人查来？不是说所有的痕迹都被抹去了吗？

“东陵商策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从十多年前就开始谋划着这一切……”夜修冥一把将人扔在地上，听见闻沨的闷哼声，顿了片刻，轻笑起来，“也不知，现在被毁了会不会气得脚。”

“等等！咳咳……”姜聪林突然大叫一声，挣脱开来，不不顾地：“我知为什么！咳咳！我知为什么！”

虽然他并不知为什么东陵元帝要救自己的命，可是其余人也不一定知啊，只要他胡说个理由，是不是就能活去了？

“闻沨，你是在跟朕开玩笑么？”

然而夜修冥仿佛看透了姜聪林的想法似的，冷笑一声：“不过别想着跟朕玩样，朕可是比你们任何人都要了解东陵商策。”

“陛想要把姜家主带回东陵继续赚银两。”窒息的沉默之后，闻沨抖动着嘴。

夜修冥笑了笑，凤眸微微上挑，让人看不清楚他底的意思，可是众人却觉得来，他并不是兴。

问萧

“东陵国问萧大将军的小儿，八年前突然失踪，问萧大将军将东陵国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将人找到，最后还将责任怪罪到了凌蔚大将军上。”

夜修冥每说一句，闻沨的脸就更加苍白一分，可以和地上的皑皑白雪媲了，青紫的嘴蠕动着，所有早就想好的狡辩字词卡在了咙里。

声音混着雪落了来，“给你们一个机会，谁告诉朕东陵商策要姜聪林什么，就可以饶他一命。”

姜聪林突然发现，自己被夜修冥盯着，居然什么谎话都说不来，脸一变得又青又白。

夜修冥听见了，只是笑了笑，“朕知。你说凌蔚若是得知当年自己被东陵帝晾在一边，是因为东陵商策和问萧摆了一，他该如何？”

夜修冥缓缓走上前，拿着闻沨的，声音低沉，凤眸冷冽如刃。

姜聪林想起行刑前因为自己嘴贱受到的刑罚，现在还心有余悸，那些刑罚都不是人受的，当时还有闻沨暗地里帮忙，他才能撑来，现在闻沨也没用了，他要是再被审一遍，只怕连骨渣都剩不了。

夜修冥如同没有觉到手中的微微颤抖，手指越发用力，继续：“所有人都以为问家小儿死了，朕倒是没有想到，原来是跑到景国来了，闻沨，你说朕是不是该叫你问沨公？”

姜聪林原本自己可以逃之夭夭，等到羽翼丰满之后还可以回来报仇，那知希望背后是的绝望，死气沉沉地趴在地上，就在他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却听见了夜修冥此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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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第589章 帝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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