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姜的确是群芳阁的魁，但那只是个艺馆，琴棋诗书礼，仅仅只为陶冶。”

“你当哀家在称赞你？”

“知了，盈盈错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听闻你是京城著名的一个风月场所里的艺娘？”

“你的家人呢？”

“太后想问什么便问吧，芸姜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在，柳氏也没让她行礼，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姜漓。

姜漓的这个回答，柳氏很受用：“你晓得这个理便好，了府，便要守着府里的规矩，伺候好王爷，比什么都。”

晚晚和柳盈盈皆看向了柳氏，前者是不动声，后者却有些言又止。

柳氏这会儿开始让人给姜漓上茶了，在一阵郁的茶香中，柳氏又问：“你是哪里人？”

“你好像很受京城达官贵人的追捧。”

态度这般从容，倒不像是个没见识的艺娘。

柳氏叹了一，将视线放在姜漓上，眉心微蹙，“方才听易嬷嬷说，你生了张巧嘴，倒是不假。”

“这个老七……”柳氏暗地嘀咕了一句，却也没再追问面纱的事。

“表姑娘，你这可冤枉我了，这三跪九叩的大礼在熙朝，难不是去祖庙祭祀才行的么？如今太后建在，你却要我对太后行此大礼，你莫不是在诅咒太后？”

“生意。”

“一年前，家中生了变故，已与家人失散。”

“姑母！”

柳盈盈心上喜，她便知，姑母还是疼她的。

柳氏没将这些当回事，目光上打量着姜漓，问：“你，为何着面纱？”

“芸姜既已经是王爷的人，里心里，只会有王爷一人。”

“这个问题，太后或许要去问王爷，是他不想让妾摘这面纱的。”

姜漓笑笑，算是回应。

“谢太后。”

“衍宸王，是哀家和先帝看着大的，民间有句俗语说，嫂如母，他称哀家一声皇嫂，哀家便要为他打算，自是不会允许来历不明的女，怀有目的地接近他，你可明白？”

“赐座。”柳氏吩咐。

“京城人氏。”

“家里之前是什么的？”

“很好。”柳氏满意地了。

“我……”柳盈盈一就慌了，忙摇着解释，“姑母，我没有。”

“太后怎么说是太后的意思，芸姜怎么理解是芸姜的事。”姜漓笑应着，语气不卑不亢，这不由惹得柳氏多看了她两。

明白，当然明白！不过就是问询一家世，然后再敲打一番。

一年前，她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没有。”

“还没找到？”

“过门？”姜漓挑了挑眉，看向那一脸兴奋的柳盈盈，而后又将视线放到了柳氏上。

“我知，这般急躁，像个什么样！平日里哀家教你的，都忘了不成？”柳氏嗔了一句，柳盈盈垂去，直将手中帕一直绕在指尖拧着。

姜漓笑了，角余光却不经意扫到一旁的晚晚，对方借着饮茶的间隙，眸正往她这方向瞟呢。

“罢了，你既现在跟在王爷边，以前过往，便都算了，谨记你现在的份，是妾，就好一个妾的本分，待得日后盈盈过门，可要好生伺候着她与王爷。”

“见到太后，你也不跪么？”

“又是生意？”柳氏嘀咕了一句，眉宇生了几分不满，慢慢将靠到嘴边的茶杯放。

“怎么？你有意见？”柳氏蹙眉。

姜漓嘴角微微弯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地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