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刚从门来，闻声顿了一，然后笑了起来。

却是没有打断他。

“似这救命之恩终生不忘，俺胡某讲义气，终将报偿——”

“好。”喻笑了起来，轻轻鼓掌。

连月早已经放了杯，也在鼓掌。

“以前老爷就天天听这个，红灯记啊，智取威虎山啊，”喻恒看了一自己的哥哥，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侧对连月笑，“大哥以前在老爷边大的，听得绝对比我还多。大哥你也来两段？”

最后句话是对着喻说的。

“唱不了，”喻摇，笑得温和，倒也没生气的样，“没那个天赋。”

“唉，可惜咱家老爷走了，”大哥拒绝了，喻恒又靠回在了椅上叹气，“现在想想，他老人家说的话还真是字字珠玑，振聋发聩。”

这话一般人可接不上。

一般人既不知他家老爷是谁，也不知他家老爷说了什么话。

连月倒是有想抖个机灵，说些“你家现在不是也后继有人？”之类的话，可是话到嘴边，却如同被封了禁言，肌自动拒绝发音，一个字都吐不来。

是自我保护。

“什么话？”倒是季念接过了话题，他笑，“也让我学习学习。”

“你看看这本书的第一章，第五页，第三段，”喻恒说了一本书名，“说的是小资产阶级的投机和懦弱啊！”

季念笑着摇了摇。

连月又躺回了床上，彻底不接腔了。她不知喻恒哪里来的慨——不过这个人思维一向得很快，她一直不太跟的上就是了。

有人走了过来，又靠到了她床边，低看她。

没有离太远，也没有站太近。

没有坐床边，只是站着。

她没有看他，却知他的目光在自己上——她了手里季念的手指。

“额都青了，”他看了她一会儿，突然笑着说话。

“有吗？”连月终于抬对上他笑的神，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

“我看看。”手被季念拿开了。

喻恒也凑了过来。

“好像是有——”季念仔细看了半天，眯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