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他才的叹了一气，“雷霆之怒，又待如何？”

这句话，连月听懂了。

腊梅在她的鼻尖，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她没有看另外一个——而是侧看着季念，了他的手指。

他握着她的手，温。

是她犯的过错，该她一个人承担。连月侧看他俊的脸，想说自己不会拉上别人。

最多不过再死一次罢了。

这次或许又比上次不同，她现在已经算得上无牵无挂，得大自在。

就是对不起他——

他对她太好。是她对不起他。

“今时，不同往日。”

左边的男人默了默，却只说了这么一句，声音温和平静。

看了看穿着黑大衣姿娉婷的女人，他的视线从她鼓胀的小腹过，顿了顿，又，“代价已经足够。”

季念沉默了，没有再说话。

然后又叹了一气。

另外一个人也没有再说话。

秀气的脸颊边她的发丝轻，他看在里，手指微动。慢慢的抬起了手，他似乎是想伸手去——

不能这样。

连月心里一，往季念那边一躲。

季念站在原地垂眸，神不明。

三人站在三尺展柜前，距离太近，连月再挪也不过尺余——

男人的手指靠近，却又在发现她躲闪的那一刻，自己放了。

“看一个吧，”他挪开了，后退了一步，叹了一气。

连月心里砰砰直，握了季念的手。

石时代的山展览，不过一两个平方，二三十个展台，一行人边走边看——明明刚刚才经历了古怪的对话，这对兄弟现在却又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又对着展品神如常的讨论了一番新石时代和旧石时代的不同。

他们天生天养，从小各场合历练，养气功夫十足，无论心如何波澜，也依然可以面容平静的继续谈笑风生不动声，在这一片和谐的气氛中，反而连月的后背还一直停留在刚刚的张气氛中绷，如同针扎。

一切太快太诡异。

到底怎么了——

她握着季念的手，男人的手也一直着她的，不曾松开。

就算看得再细致，看完整个展厅，也不过只了二十来分钟。

几个人走了山。连月松了一气，正准备提议沿着公路回去——却看见了公路边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影。

路边停着一辆越野，喻恒背对着山站在车边，一条在踩在了汽车胎上，正和边站着的两个迷彩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