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了去。

酒是一直放在茶几上的，弟弟此时正拿着酒瓶，又开始倒酒。

“不能再喝了，”他住了弟弟的手，“换成茶吧。”

服务人员上了茶，还贴心的端来了一盒，又静静的退了。

“你一直说的那个公园已经拆了

还记得着秋千日就飞起来……”

女人还拿着话筒唱歌，没有回，也没有停来，更没有邀请他们一起唱的意思，仿佛今天这就是她的专场。

当然男人也没打扰她的意思。

“最近是不是好像有些不稳？”

在女人浅浅的歌声里，喻恒递过来一杯茶，低声问。

男人接过了茶杯，看了弟弟一。

“船在浪里，哪里能不颠簸？”他喝了一，“从来就没稳过，动态平衡嘛，正常的。”

喻恒又侧，看了一唱着歌的瘦弱背影，没有说话。

“沉住气，”喻放茶，声音糊，似乎也不想让在场的第三人听到，“刀在那位手里——该动刀的时候，就动刀嘛。”

“有这么严重了？”虽然这么问，喻恒的语气却并无吃惊之意。

喻靠在沙发上，面沉稳，没有回答。

“最近舆论那边——”

“是真舆论，还是被人纵的假舆论？”喻眉微皱，“不然我来这一趟什么？”

“就怕假的，也能成真的。”喻恒默了默，又说。

“资本是把双刃剑，前期在改善民生方面效用大，也有益于效率。”喻想了想，声音平静，“我在N省六七年，老四一路跟投，对民生有益。”

默了默，他的声音又响起，“不过另一面，资本过于集中之后，一方面利用公权力，一方面又纠集牧羊犬攻讦公权力，过犹不及。”

男人靠在了沙发上，翘起了二郎，声音温和，“权力应该关笼里——说这句话的人，米国总统，资本的代言人。”

“权力关住了，资本却被选择无视，这样资本就可以为所为——这也是米国现状。你在那边大，应该比我更清楚。”

“那到底应该是资本关住公权力，还是公权力关住资本？”

喻恒想了想，笑了起来，“就是因为我两边都待得久，所以才有些慨。”

“那你怎么想？”喻看了他一，笑了起来，“说来听听。”

“我可是哈佛哲学系全A，”喻恒也笑了起来，“今天趁着老四还没到，那我今天就献丑了——也省得他听到了多心。”

喻笑了一声。

“其实无论公权和资本，方式不同，本质一样，都是一可以改变和调整其他人生活的能力，”喻恒笑，“公权是全民授予，资本是属于私人财团。公权，理所当然应该最大。”

“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