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那边是双胞胎，这边喻和喻恒也是亲兄弟。她在这一刻突然觉到，他和自己的区别，恐怕只有金钱多少的区别——其实他也是有不少的困境和烦恼。

何况人到中年，承担的责任愈发的重了。每天一睁开，周围都是要依靠他的人，却没有他能去依靠的人。

越往上，越孤独。

没有退路。

一夜无梦。

第二天连月起床，还不过七，天还只是蒙蒙亮。

工作日。

先服侍季念穿好了衣服，连月这才开始洗漱，又换好了自己的衣服。楼走到客厅，她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几排宽阔的窗外景朦胧，清晨的第一缕光即将撕破黑暗，外面的草树木都沐浴在蓝的微光中。

他坐在那里侧看她，微光打在他上，边界朦胧。就好像他一直坐在那里，从来不曾离开过。

她站在楼梯上，顿住了脚。目光相遇，她对他笑笑——又赶挪开了。

不能提及名字的人。

几个人坐在了饭桌前。

，，三明治。

粥，卷，小米糕。

几杯清。

大约不知新来的客人喜吃什么，厨房显然东式西式都准备了一份。

“大哥昨晚休息得还好？”季念一边打开餐巾，一边对对面的男人微笑。

“好。”男人意简言赅，声音温和，目光又从她上掠过。

大概肚大了，单位没有再制她穿工装。女人材瘦削，穿着一件黑的打底裙，搭着黑白格的小外，发梳成了，嘴粉，秀气的鼻微，看起来漂亮又练。

坐在弟弟的右手侧。

他挪开了，端起了。

喻恒也来了，他似乎刚刚从外面来，手里拎着一条丝巾。

“给你。”他从她的背后走过，丝巾被随手丢在了她的右手边，带着一冬日的冷意。

连月看看他，又看看丝巾。

喻恒已经走到她对面的位置，自己拉开椅坐了。视线在桌上摆着的各早餐上扫了一圈，他先伸手拿了一碗粥，又接着端了一盘三明治，显然准备来个中西合璧。

没有为刚刚的举动解释的意思。

喻的视线从丝巾上掠过，又侧看了看弟弟，微微皱眉，没有说话。

季念也微微侧看了看丝巾，也没有说话。

连月拿着勺侧着，也在看着手边的丝巾——大牌经典款，不便宜。

准确说，这一条其实大约能抵他一个月工资。

如果他告诉她的工资是真实的话。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