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

一束黄白的在风中瑟瑟发抖。

照片底是一双黑的男人的鞋。

四周空旷无人。

连月敛了笑容，默默的看了这张照片半晌，又放了手机。

这个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季念昨天早上也空去过了——她见不得风。本来该自己亲自去的。

到了晚上，季念了屋，丢给了她一本已经拆开的书，还有一个红包。

连月拿起书看看，书名是《变化》。

“我还以为是什么，”他哼了一声，却没有走开，只站在一旁，“原来是本科普书。给小孩看的？这个陈教授，送礼都这么寒碜，是教育没给他发工资？给季然包了个红包，里面还只有两块钱——”

连月拿着书翻了翻，把书随手放到了一边。又拿起红包看了看，里面果然是两张一元的新纸币。

“有总比没有，”连月拿着红包笑了起来，“正说起来，还真的没几个人给然然包红包——”

自觉自己有资格给小家伙红包的人可不多了。

冬（32.一窝端）

32.

两个人在黑暗里絮絮叨叨了很久，不知到了几，这才沉沉睡去。

虎年初四，就这么过了。

妈咪的心意不能浪费。

第二天早上，无论连月怎么好说歹说，傲的季总还是不肯穿上“妈咪的”。

“你就试一，”儿媳妇提着红站在旁边劝说，“这是妈咪的——你就穿上一小会儿，我给妈咪拍个照片，表示你已经穿过了也行。”

“我知妈咪我，不过穿这个是不可能的。”季念已经开始外，英俊的脸上面无表，“这颜，谁会穿？连月你真我，就去给我换成黑的——”

手指顿了一，他又想起了什么，侧看她，“老五也有份？”

连月还没回答，他又自己笑了起来，一边扣衬衫纽扣一边笑，“他肯定有份，这还能少得了他？他八成会穿的。他这个人，从小就是个妈宝来着，最会捧妈咪的场，借此讨些好——”

男人微微挑眉，“我还不知他？”

这个年过得。

季念去了，连月提着被人嫌弃的红短在床边叹气。她没有完成妈咪临走代的任务——不是儿媳妇不努力，而是这个儿真的太倔了啊。季念刚刚临走时还自己主动提到了那个谁。他和喻恒一起大，今年过年他们都没一起过，甚至他生病了他都不能去看望，他其实也很难过的吧？

要说起来，她又想，喻恒现在都还在医院吧？那天妈咪录的“祝福视频”，也不知给他看了没有。

也没回音的。

没听说他有院，那就是还没好。

宁宁也还在医院。

妈咪那天还说要去找那个谁帮她问小家伙的况，结果折腾了一番也没文，是全给忘了吧？

连月又拿手机翻了翻，里面的熊大熊二还在通讯录里一如既往的安安静静。

这对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