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掉。”

“有意思的地方就在这里，老徐为了拿到‘省级环保企业’称号，那真是歪招尽！他当天让公司大厨，给环保人员了一全鱼宴。还让公司的人给录了像，大伙儿都说那鱼好吃。”

原一愣：“老徐不会胆大包天，用池里养的鱼，给的饭吧？！”

叶勋两手一拍笑：“可不是嘛！他找关系把录像给送到了省里，结果省里打电话，问那些环保人员最近有没有什么不良反应？青城当地的环保人员当时还一雾，说没啥况啊？这上级怎么突然关心起他们的来了？后来这事儿一摊开才知，老徐就是用了过滤养的鱼，给他们的那顿饭！”

说到这里，叶勋捂着肚笑：“因为这个事儿，省级环保企业称号，当时就给拍板了！倒是青城那些环保人员，气得一天三次打电话骂老徐，说要是真了什么状况，保准让老徐陪个倾家产。老徐也气，说当时他也吃了，而且吃得最多，要棺材也是他先！”

“真没问题啊？”原还是有些担忧。

“都过去半个月了，要真闹了，那老徐还能隔三差五，给我打电话啊？”

原禁不住一笑，但笑容中又带着几丝苍凉。他知老徐为什么要这么，他一直对青城的领导有意见；若不是上面只顾发展经济，他的家乡也不会被污染成那样。所以借着这个机会，小小地“报复”一，同时还能给自己的企业，带来更大荣誉和效益，这家伙一箭双雕，还真是得冒油。

叶勋搂着原的肩膀，回到办公室里泡上茶，又有些颓丧的叹息说：“不过再怎么挣扎也没用了，老徐作为民营化工企业，无论获得怎样的殊荣，未来的大环境，也不会允许他生存去了！”

这个话题原本不愿提及，可叶勋还是说了来。未来化工领域的发展，不是说你环保搞得好，就能继续存在的。环保搞得好，只能符合政策上的要求；可市场这一块，老徐所要面对的则是跟无霸企业竞争。量大的企业，可以到薄利多销，单凭这一，就能挤垮绝大多数企业。这就是残酷的市场，它不会给任何人讲面。

原在办公室里，跟叶勋一直聊到黄昏。等到快日落的时候，原的手机响了起来，竟然是刘建设打来的。

“领导，您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原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这都已经过了班时间了。

“大企业家，还忙着呢？有没有时间来，陪刘叔坐坐？”刘建设笑着问。

“叔您这是哪里话？我上就发，到哪儿跟您见面？”原立刻起。

“来你们王庄的坡吧，这里的景很，登望远，不论是王庄，还是开发区，站在这坡上，真的是一览无余啊！”刘建设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原把手机装起来以后，便与叶勋了别。能东西南北、一览无余的地方，肯定是南坡，而且南坡距离北山景区较远，那里相对比较清净；刘叔这个大领导，肯定会选清净的地方跟自己谈事。

原开车来到南坡，远远地他就看到了坡的两个人影。他一路小跑上去，刘建设就坐在坡的草坪上，眯看着远的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