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刚才才说不会生我的气？”祁眠惊异于他的不讲信用。

“俗话说，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原来不是没有理的。”祁眠从被里伸一条，轻轻踹了江楼夜两，问：“男侣间如何没有信任的谈恋？”

“我不会生你的气。”江楼夜的手伸被窝里掐祁眠的脸，“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你不去啃别人就行。”

江楼夜转，眸沉的看着他。

江楼夜沉痛的了。

看他这么可怜兮兮的样，江楼夜也不忍心再苛责他，而且他的嘴也被自己亲到又红又，锁骨上也有后半夜留的艳丽的吻痕，至于祁眠上其他地方——也早被自己标记般亲遍啃遍了。

于是江楼夜之后又话般详细问了祁眠的梦中之事，有些羞耻的话祁眠不肯说，他也耐心的一遍遍哄，直到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为止。

祁眠没有在接吻的觉悟，只觉得吃嘴里的东西糯糯的，咬起来更香了。

“对不起。”祁眠垂了，“我不知我有——这病。”

即使有过心里预设，但在得知真相真如自己所想，江楼夜还是不免震惊。

祁眠有片刻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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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快，他便再没有任何力去思考这个问题。

略一停顿思索，他又推翻了上面的话：“如果你对别人也这样——那样我还是会生气的。”

为什么两个人的梦能度重合？几乎达到了一模一样。就连自己在梦里肆无忌惮对他说的话、的事都能分毫不差的复述来？

犹记得之前祁眠说起过他也梦到过自己。

“很有意思的课题。”江楼夜赞赏他提了这个有创设意见的命题，“实践真知，我们试试就知了。”

那时候他倒没有多想，更没有朝两人共梦的方向作假设，毕竟太超现实，科学无法解释，正常人也不会有这样天行空的思维。

“男人的话能信？”

祁眠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住了他的四肢，抱的那么，着啃他的膛、脖，倒像是在啃鸭脖。

江楼夜拧着眉，完全想不通其中缘由。

江楼夜不得已堵住了他的嘴，用的自己的嘴。

第二天醒来才发现江楼夜脖上现了一片牙印，浅浅的，嘴也被咬破了，一边膛红着，简直惨不忍睹。

祁眠心虚的用被掩住，只怯怯的半边脸：“这都是我的吗？”